這邊宿問清將岐麓山好好佈置了一番,為此專門從帝尊的話本庫中挑選出幾本描述凡塵嫁娶風俗的,制定了好幾個選項,呈寫清楚遞給蘇和。
當然宿問清改了一條:蘇和跟風卿都是男子,所以行的應該是平禮,說風卿是娶可以,說蘇和是娶也可以,不過是真心相愛想結為道侶,不分上下尊卑。
瞭望首負手一步邁入岐麓山,看到樹上房簷上的紅綢還驚了一跳,他笑著轉了一圈,然後迎面跟風卿撞上了。
「恭喜恭喜。」瞭望首開口就是討喜的話。
風卿淡漠的臉上露出笑意,「多謝。」
瞭望首指了指風卿:「我正在跟人劃地盤,接到你們的傳音石立刻趕來,好酒管夠啊。」
風卿頷首:「一定。」
帝尊最近在學習下棋,不能道侶跟蘇和仙尊對弈廝殺,他連個屁都看不出來吧?但他下棋太爛,爛到風卿這個半吊子下了兩回後就不願意跟帝尊一起了,忘淵帝正在惆悵,看到瞭望首眼睛都開始放光。
一聽說下棋,瞭望首大手一揮,想不通他們是怎麼把帝尊逼成這樣的,「來,我殺遍魔界圍棋高手沒有敵手!」
宿問清正在用帝尊教他的法子煉器,聞言「噗」的一聲,被紅火包裹的法器化作灰燼,宿問清轉頭看向嚴正以待的瞭望首跟柳妄淵,微微挑眉。
等他們開始落子,宿問清忍不住上前觀戰,蘇和拿著紅綢路過,也圍在旁邊,風卿見道侶神色不對,介於震驚跟迷茫之間,也湊了個熱鬧。
看了一陣,風卿第一個沒忍住:「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忘淵帝擺擺手:「觀棋不語真君子。」
眾人:「……」
兩個臭棋簍子聚在一起,就是一通亂拳,打不死老師傅還辣眼睛。
「哎呀,這麼多好看的小哥哥?」嬌俏中不乏一絲魅態的聲音,眾人抬頭,看到了一襲黑裙,露著大腿款款走來的柳生生,她髮髻上挽,顯得脖頸修長,上面插著一朵大紅色的花,一般人這個打扮比帝尊下棋還難看,但柳生生不,她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風情萬種」。
蘇和想到帝尊回來時所說的「女兒」,眯了眯眼,「這位……」
「柳生生。」女子身段曼妙,稍微福身行了個禮,然後眼睛掃了一圈,「哎呀,有還未娶妻的大能嗎?」
大家頗有默契,一個後退將瞭望首露了出來。
「魔族?」柳生生眼底閃過紅芒,纖纖玉手撐著下巴,沉吟片刻,「也可以,比我見過的那些魔族都好看。」
魔尊之前吵嚷著「有什麼了不起」「他也遲早領一個道侶回來」,柳生生別的不說,長相風情上沒得挑,別說柳妄淵,就宿問清都在想這人沒準要衝,帝尊開始在腦子裡開始排輩分,覺得瞭望首從「兄弟」變成「女婿」也挺尷尬的,誰知瞭望首也跟著後退,到了跟他們齊平的位置。
「你幹嘛……」忘淵帝剛開了個頭,倏然噤聲。
柳生生不懂什麼意思,但敏銳察覺到氣氛詭異,識相閉嘴。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瞭望首身上。
瞭望首:「……」
他可能是第一次露出這種神情,尷尬、後悔,焦慮,還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然後所有情緒匯聚到一點,讓他臉色一陣發紫發紅。
「我那啥,有個事,先走一……」瞭望首話都沒說完人已經往外沖了,可惜左蘇和右風卿,大家受帝尊荼毒已久,「看熱鬧」什麼的早已埋入識海,第一時間把人拽住了。
「不是,你怎麼回事?」忘淵帝眯了眯眼。
「哎呦……」瞭望首無奈極了,「不想找道侶,你們一個個都合道飛升了,就我還卡在化神後期,不尷尬嗎?」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