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識飛到了烏合之眾的頭頂，重重的砸在了烏合之眾的頭上，這次沒有砸偏

“把一千個意識融合成一個意識來取代連線的網路，很不錯的解決方式，可惜遇上了我。”

說罷，符識的意識進入了一片空間，純白的空間內分佈著許多人影，與其說是人偶，其實更像是幽靈，全身都是黑色，符識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還能聽到他們在自顧自說話

“三十六套方案，為什麼要選第一套啊！我改了1個多月啊！為了這個專案我都天天加班了！”

“為什麼我上課沒做筆記要吃處分啊！班長都是拿隔壁班的書渾水摸魚的，明明我這麼誠實，為什麼要吃處分”

“明明只是把測試服的新卡效果模糊的和群友說了說，為什麼要踢我一共就二十幾個人 ，我是測的最勤的，二十多個人的群連六個測試的都湊不出來，不踢混子來踢我”

“為什麼，明明好不容易有時間打遊戲，為什麼對面還要嘲諷我，隊友還砸我蛋，我明明沒有失誤”

符識一邊走著，一邊聽這這些人偶的故事，雖然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但都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符識經過每個人影的時候，都順手摸了摸他們，隨後被摸到的人影都閃爍了起來，最後消失的無隱無蹤

“為什麼，我的妹妹會把我推下去，明明我一直在保護她，連爸爸媽媽都只關心她了，為什麼還要這樣如果不是後面遇見仙人的話”

“嗯？”

符識轉頭看了看，這個人影的故事怎麼好像還和自己有點關係

“秋安？”

符識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沒想到那人影真的轉過來了

“你是誰，我完全看不見好害怕”

符識沒有回答，直接把她的意識切割了出去，畢竟符識其實和她不是很熟，符恆才和她熟

把俞秋安送走後，符識一個接一個的抹除著那些人影，剛開始她還會聽幾句，到後面就開始煩躁了，動作變得越來越快了

就在符識熟練的抹除這些意識的時候，一個拳頭從後面突然打了過來，不過被符識一把抓住扭斷了胳膊

“綿軟無力，普通人的體質，不過竟然能在這片空間裡這麼自由，那看起來你才是核心吧？”

那人影癱軟的倒在地上，依舊是一身黑色，不過手臂嚴重扭曲

“為什麼要背叛我們，明明我們才是同類，我們嗚嗚嗚”

那人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符識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別說，我怕我覺得你說的對。”

那人影在符識的注視下慢慢消散了，符識也鬆了一口氣，她真的很怕自己被說服

此時的外面，所有的人偶都癱倒在地，只有一個人偶爬了起來，符恆走到了她的身邊，俞秋安的氣息她還是可以感覺出來的，俞秋安此時有些迷茫，她抬頭看向了符恆

“我看到了我那模糊的記憶我看到我的妹妹把我推下了樓梯為什麼，明明我一直在保護她”

“沒事，都過去了，別想太多”

“可是我連人都不是，她們說，我們都是人類的怨念，而真正的俞秋安已經死去了，那我到底是誰我連活人和死士的區別都分不出來！”

俞秋安崩潰的大喊大叫，還把走過來的俞悅雅給推開了

“別過來！都是你，我才”

俞秋安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碎石，她本來想扔出去砸俞悅雅的，但是最後還是放下了

“對啊，我有什麼資格討厭你，我根本就不是她”

俞秋安無力的捂著自己的臉，隨後一陣呆滯，倒在了符恆的懷裡

“還是得靠我。”

說著符識出現在了符恆的面前，而後面的烏合之眾已經完全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