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路西自己也放鬆下來,剛剛那些莫名的彆扭啊生疏啊,都跟著這種情緒飛走了。
路西吹了吹馬克杯裡的紅棗銀耳雪梨湯,喝了一口,又遞到鄧暢嘴邊:「你也補補身子。」
鄧暢驚訝地挑了下眉,笑著說:「好。」
隊裡調的食譜普遍低糖,這杯雪梨湯也不怎麼甜,路西其實挺驚訝鄧暢會從隊裡拿這種調料包,因為一般拿這個的都是女隊員,或者是想追女孩子的男隊員,總感覺小姑娘才會過得這麼精緻。
你一口我一口地把這杯湯喝了,鄧暢說去刷杯子,路西也就跟著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個杯子要兩個人刷。
路西並沒有幫鄧暢刷杯子的打算,他把手肘搭在灶臺邊,鄧暢刷杯子他就在邊上拉伸,主要是壓一壓腰,男運動員的軟開度天然不如女孩兒,路西雖然在男生裡算軟的但也得一直拉筋才能保持狀態,他基本上只要靜止不動就是在拉筋。
鄧暢刷完了杯子就看見路西跟個伸懶腰的貓似的壓筋,他湊過去親了下路西的耳朵,眼看著那隻耳朵從白白淨淨的顏色飛快變得通紅,然後路西以一個非常柔韌的姿勢側抬腿踹了他一腳。
「我發現是你喜歡耍我流氓。」路西說,「以前還老栽贓我。」
鄧暢就笑。
以前真的很少見他這種表情,除了在表演的時候,但是表演時候的笑和現在又不一樣,現在這樣子很好看。
睡前糾結了下要不要睡一個房間,最終兩個人忍痛決定還是算了。照現在這種狀況,要是睡一個房間,一晚上都別想睡覺了,但是第二天還得訓練呢,要是訓練沒狀態,估計當場就會被陳岐手撕了,只能在戀愛第一天就開啟分居模式。
——
雖然情場得意,但訓練場路西依舊在受折磨。另一邊鄧暢也還在接受問話。不過他倆心態都蠻好的。
隔天上午陳岐沒來陸地訓練館,叫的助教,因為這天是高卓霄約了w1見面的日子,陳岐直接喬裝打扮去盯現場了,試圖從這次見面裡摸出能證明包仲傑就是w1的蛛絲馬跡。
結果相當沮喪地回來了。
問他原因,是包仲傑那邊排了個陳岐完全不認識的女的過來接頭,交給高卓霄的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是高卓霄自己的經紀約相關檔案。這東西如果後續用來幫著高卓霄脫離鉗制有用,對現在鄧暢的境況卻沒幫助。
陳岐唯一乾的有用的事就是拍了張兩人會面的照片,但因為他角度很偏,盯梢這種事做的又不熟練,拍出來照片也沒人認識,陳岐自己是專心技術不怎麼關心人際關係那個路線的教練,在隊伍裡熟的只有一個林應素。
他也不知道找誰問,因為不知道對方身份,教練隊伍裡大部分人是包仲傑那一派的,他怕不小心打草驚蛇。
三個人圍著照片正愁悶時,劉新宇上冰來,沖路西打了個招呼,又飛快地翻了個白眼。
路西靈機一動,沖他招招手:「新宇哥,你過來一下。」
陳岐和鄧暢都驚訝地看向路西,滿臉寫著你瘋了?
你叫他來問?
你還叫他新宇哥??
不過路西就是覺得劉新宇都能得到包仲傑的信任管鑰匙,這女的沒準他也認識。
而且更重要的,劉新宇這個人,雖然白眼翻得很多,但這兩天下來,總覺得不算壞人。
劉新宇一臉「你誰阿你就讓老子過來」的表情,往路西這邊滑過來:「什麼事?看你剛成年給你個面子。」
路西笑了下,拇指擋住照片上高卓霄的身影,把照片遞給劉新宇:「這個女的你認識嗎?」
劉新宇就看了一秒鐘就說:「我認識啊。」
這回答的也太快了,三個人又驚又喜,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