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我戴上了豬籠魂隱身。 剛剛來到雪花山岩洞的害人塘洞口,就迎頭碰上了鍾馗帶著一隊陰兵浩浩蕩蕩飄了過來。 我趕忙隱身到洞裡一個凸出來的巖壁後面,避免那些陰差撞到我身上,從而被發現。 因為那些陰差太多了,黑壓壓的往巖洞裡湧。 待鍾馗帶著的陰兵都湧進洞裡,我側身從洞裡飄飛了出來,踏著女兒湖裡的波浪,快速飛向了曹山腳下的防空洞入口處。 來到洞口,卻見防空洞大門緊鎖,如果墨池跟我不是一體雙魂,她肯定能夠進去,但現在她在我的身體裡,卻進不去防空洞。 我再轉身看過去安溢開的那家民宿農家樂,主人死了,兩年左右的時光,已經破敗不堪,過去熱帶雨林欣欣向榮的那些植物,如今一片荒草叢生。 墨池說:“這裡沒法躲藏,你把眉蘭和冰兒放下來,他們是魂體,可以進去防空洞裡避一避。” 我於是一念咒語,將眉蘭和冰兒放了出來。 可是,剛一出豬籠魂,冰兒和眉蘭都雙雙跌坐在地上,爬不起來。 我一看,她倆都受了重傷,眉蘭的胸口還絲絲縷縷往外冒著黑氣。 我趕忙從豬籠魂裡掏出來一張安魂符,貼在眉蘭的胸口處,她的傷口瞬間就不再冒黑氣了。 冰兒有氣無力地看著我,哀求說:“姚嚴哥,我好難受,感到渾身沒有一絲兒力氣,你能不能也給我貼一張符籙,修復我的魂體啊?” 我看了看冰兒,她跟眉蘭不同,眉蘭是被陰差打傷的,神魂受到了損壞。而冰兒是被陰差給掐住了脖子,魂體受到了消耗。 比如,一個人被捅到了心口,受傷奄奄一息,而另外一個人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窒息得快死了。同樣命懸一線,但治療起來卻不能用同樣的方法。 我於是對冰兒說:“你的問題我無能為力。” “姚嚴哥,你偏心,我知道眉蘭姐是你老相好的,你治她不治我。”冰兒情緒很大地瞪著我提意見。 “冰兒,你瞎說什麼?你姚嚴哥什麼時候有相好的?你的魂體受損,跟眉蘭受傷是兩碼事,姚嚴的符籙沒有作用。”墨池生氣地訓斥冰兒。 “姐,我太難受了,感覺就快死了。”冰兒委屈得眼淚汪汪地說。 “我來給你加持點兒靈力吧。”說著,墨池來到冰兒跟前,緩緩地蹲下身子。 墨池這樣說和這樣做,完全是以我的行為出現的。 眉蘭不解地看著我,“姚嚴,你跟墨池這是怎麼啦?還有,你什麼時候可以在空中飛行了?” 好嘛,這時候眉蘭才反應過來。 我簡短地告訴她墨池跟我一體雙魂的原因,她才不可思議地一邊張大嘴巴,一邊不住點頭。 接著,眉蘭擔心地說:“墨池,你給冰兒加持靈力,還是找一個僻靜一點的地方。這裡距離雪花山洞這麼近,避免被鍾馗他們給發現了。” 墨池在我身體裡,我進不去防空洞。 我們只好向著安溢破敗的生態農莊裡走去。 貼上安魂符,眉蘭已經可以自己走動,而冰兒則由我攙扶著。 來到當初的生態民宿,院子的西南角還有一間小木屋算是完好的。 我們走進小木屋,找一個地方坐下來,墨池開始給冰兒加持靈力。 我的身體跟冰兒面對面坐在地上,雙手相向,手掌緊貼。 兩股乳白色的氣息源源不斷地從墨池的魂體內被抽出,透過雙臂緩緩注入冰兒的體內,在周身執行,最後注入她的靈臺。 冰兒的身體漸漸由虛幻變得真實起來。 如此兩分鐘之後,民宿的院子裡突然颳起了一陣陰風,吹的那些藤蔓飛舞,許多植物的葉子紛紛凋落。 陰風過後,從院子東北角一株披散的棕櫚樹蔭裡,走出來兩個渾身黝黑的鬼魂。 “姚嚴,沈冰,沒有想到哇,你們今天居然送上門來了?”兩個黝黑的魂體一前一後,一胖一瘦,走進小木屋。 墨池給冰兒輸送靈力正處在關鍵時候,分心不得。 對於兩個鬼物的話沒予理睬。 而冰兒的定力不夠,聽了那兩個鬼物的話,渾身激靈打了個哆嗦。她抬起眼睛,看見兩個鬼魂以後,頓時嚇得張大了嘴巴。 這兩個鬼物,正是文天和安溢,當年被墨池和冰兒殺死的鬼魂。 可是,墨池正在給冰兒輸送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