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時少奶奶特意將銀兩放在我身上了。」
宋延年在旁邊聽得好笑,到了這個時候,雙瑞還時不時的要提一提他家的少奶奶。
沒白養,真的沒白養。
他瞥了瑤娘一眼,不過,他也想知道她跟不跟他們走。
或者說,她到底放不放他們走。
這艷鬼此時元氣大傷,他們幾人的陽氣雖不足以修補傷處,卻也能讓她好受一些。
聽完雙瑞的問話,瑤娘沒有立刻回答。
她咬唇看了馬陽釗一眼,眼裡有著幾不可察的貪婪和渴望,原先的含情目隱隱有紅光閃現,邪異又陰冷。
片刻後,她不知想起什麼,垂在衣袖裡的手悄悄握緊又鬆開。
罷罷罷,是書生吶!
最後,瑤娘笑著搖頭,拒絕道。
「不了,你們走吧,我和家人就在這附近失散的,他們會派人來尋我。」
「你們放心走吧。」
宋延年聽到瑤娘這話有些詫異,居然放過他們了?
他走出破廟,雙瑞抱起行囊立即跟上。
「宋公子等等我們公子。」
三人相攜著往北方繼續走。
馬陽釗還有些猶豫,都走出百多步遠了,他還在回頭看破廟,破廟在視野中越來越小,再走出一段路,拐個彎就要看不見了。
馬陽釗停下腳步。
「宋兄,咱們留瑤姑娘一個人在破廟裡,會不會不好。」
「萬一她的家人沒有及時尋來,她一個弱質女流,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咱們於心何忍?」
宋延年也跟著停下了腳步,他在雙瑞焦急的目光中開口贊同道:「此言倒是有理。」
馬陽釗面色一鬆。
雙瑞沮喪著臉,「公子!」
馬陽釗板起臉,他開口訓斥雙瑞。
「我剛才就想說你了,你這小腦袋瓜一天到晚到底在琢磨些什麼?你對自家公子的為人就這麼不放心嗎?」
「瑤姑娘是漂亮,但我是因為這個才和她搭話嗎?雙瑞我和你說,今兒就是個老太太,公子我也照樣上前關心,這是咱們做人的良知。」
雙瑞連忙開口,「我知道公子心好。」
「我還給她燒水送衣裳了。」
他在馬陽釗的目光下越說越小聲,但卻也不肯認錯。
「我做的就是公子做的,咱們主僕一體,作甚計較這麼多。」
「我幫你做了不是更好嗎?」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機靈,既聽了少奶奶的話,又能幫到公子,一舉兩得。
再說了,他方才說的都是實話啊,公子他確實是有少奶奶了嘛!
宋延年見這兩人還在吵吵,開口問道。
「不走了嗎?」
馬陽釗:「我還是有些不放心瑤姑娘,她一個人在破廟裡,還對著個白骨,多可憐吶。」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宋延年嘆了口氣,他伸出手攔住馬陽釗,開口道。
「馬兄你說的有道理,但那瑤娘不是弱質女流啊。」
「她好不容易決定放過你一回,你再回去,她說不定又改了主意,到時你被拆吃入腹,就不知道是誰可憐了。」
馬陽釗怔在原地。
雙瑞:「放過我們?」
他悚然一驚,連忙追問,「什,什麼放過我們?難道,她也不是人嗎?」
說到後頭,雙瑞不自覺的走出樹蔭,往太陽光底下站了站。
宋延年瞥了馬陽釗一眼,「問你家公子。」
能考中舉人就沒有傻的,他只不過是一時被美色迷昏了頭,大腦拒絕思考罷了。
雙瑞搖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