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昌平懊惱。
他低頭看了一眼,連忙又抬頭看前方,正好對上草叢中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
王昌平:……
他簡直想要尖叫跳腳,手腳慌亂的將褲子提好。
另一邊,來人也發出已經驚呼,隨即一陣草動,很快那黑白分明眼眸的人影也不見了蹤跡。
王昌平生無可戀:……
他對不起瑤娘……
嗚嗚,他的清白被人看走了。
王昌平在心裡再一次埋怨李公公,都怪他要去峒陽,去峒陽還不算,路上還要歇這麼久,要不是歇這麼久,他就不會喝那麼多的茶水,也就不會憋不住的來放水。
這一放還放這麼久!
王昌平垂頭喪氣的朝宋延年走去。
「延年兄,咱們走吧。」
宋延年回頭,他陡然吸了吸鼻子,抬眸看向王昌平,詫異道。
「你這是碰到了什麼?」
「一股若有似無的臭味。」
王昌平僵了僵,心裡直罵娘。
這延年兄是屬狗的吧!
他將湊過來的宋延年推了推,故作無事道:「沒有沒有,李公公等久了,咱們快走吧。」
宋延年堅信自己的嗅覺不會出錯,肯定道:「不,你這是有一種臭味。」
在宋延年還待再說時,王昌平破罐子破摔了。
「是是是,我那是放水時不小心灑身上了。」
宋延年:……
他驚嘆的多看了王昌平兩眼,多大的人啊這是!
「快走快走,磨磨蹭蹭的你!」
王昌平嘟囔:「我都說沒有了,你還非問。」
「到底是誰在磨磨蹭蹭了,真是的!」
在他背後,陽光將一縷淡之又淡的黑霧曬散。
……
榕樹下的兩輛馬車駛遠後,又一隊的商旅過來,這幾人一來便是板著臉,嘴裡不斷的說著晦氣。
「太他孃的晦氣了,呸呸呸!」
茶攤小哥見客上門,拎著大肚茶壺,利索的將桌子擦了擦,為這一行人斟上一盞的清茶,熱情道。
「大哥們喝杯茶消消氣,這有什麼不痛快的,咱們便喝喝茶,一杯不夠就多喝一杯,這一杯算小弟請大傢伙兒的。」
商旅漢子中領頭的那個讚許的看了一眼茶攤小哥。
「小哥豪氣!」
茶攤小哥靦腆的笑了笑。
「哪裡哪裡,不過就是一壺水的事。」
片刻後,他好奇的問道,「大哥們這事碰到什麼事了?」
商旅漢子嘆了口氣,這才一臉晦氣的將事情說了一趟。
原來,他們方才從愁牢山腳下的那條路經過,結果,那兒的路前堵了一口的破棺。
茶攤小哥驚了驚,隨即說著吉祥話。
「沒事沒事,這見棺發財,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商旅漢子擺手:「嗐,要是別的便算了,這倒黴的居然還是一口白棺!」
茶攤小哥心裡一驚。
他雖然年紀還小,但常年隨著他奶奶擺茶攤,打小便是在這市井坊間異聞中,聽著長大的。
這棺木分為五色,分別是紅、黑、黃、金、白。
這紅棺是給壽終正寢的老人用的,黑色代表殺戮,多是死於兵刃或是自戕之人用,講究的是以煞止煞的風水,黃色無漆,是無錢的百姓無奈的選擇。
總比是草蓆一裹來得強一些。
金棺自然是豪富之人所用,這富人活著的時候,刀叉碗筷尚且要用銀子金子打造,沒道理死後長眠的棺木反而寒酸。
所以,等身長的黃金棺打不起,這金粉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