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慌中,他們像無頭蒼蠅般瘋狂地搖晃著籠子,用盡全力啃咬著鐵桿,企圖將這束縛他們的牢籠咬斷,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但在這混亂與恐慌之中,926卻顯得異常平靜,她神色淡然,佛早已看穿了生死的界限,她將手伸出籠子外,感受風的律動,嘴裡哼哼著歌謠。 她泛白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外面的世界,看著路上的車水馬龍,妖來妖往。 眼前的一切她都沒見過,她內心深處甚至湧起了一股淡淡的愉悅感,絲毫沒有其他人臨死前那種歇斯底里,相反,她在享受這最後的時光,享受這份從未有過的自由感。 “這一定是媽媽說過的自由的感覺吧。” 生命的最後一刻,她選擇了擁抱風兒,選擇了享受這份難得的自由與寧靜。 司機能感受到後面車廂的吵鬧,但他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這車貨物價值重大,他不敢開太快,小心翼翼地載著這車貨物向著屠宰場駛去。 就在快到目的地的時候,車前突然閃過幾妖,蒙著面,氣勢洶洶地攔在車前,他猛地一踩剎車差點撞上,司機搖下車窗對著領頭的喵小吉罵道,“找死啊,不要命了。” 喵小吉展開橫幅,上面寫著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妖和人是平等的。 司機瞅了眼條幅唾罵道,“平等你妹啊平等,沒事閒的,作業做完了嗎?” 他猛打方向準備從旁邊繞過去。 “小白,小黑、小黃去把他車輪胎扎爆!”喵小吉歪頭對著三隻說道。 小白,小黑、小黃立即上前伸出利爪對著貨車的輪胎扎去,噗噗幾聲過後,貨車的八個大輪子都被放了氣。 “哎呀我去,得,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司機立馬熄火,搖上車窗,鎖上車門,開啟通訊器報了個警。 他就是一開車拉貨的,沒必要跟這些妖拼命,他們想做啥就做啥吧。 喵小吉來到車尾,用利爪將鐵桿劃斷,拉下面罩說道,“快快快,跟我走,我來救你們了。” “喵姐,快點吧,執法車要來了。”小白湊到了一旁提醒道。 車裡眾人見狀立馬從車廂跳了下來,喵小吉等在一旁協助他們下車,“小黑、小白、小黃、託斯羅耶夫斯基,我們各帶著一批人分散逃跑。” “行動,行動。”喵小吉將面罩拉上,帶著20幾人逃離現場。 ...... “可惡啊,明明我的計劃天衣無縫,只恨碰上了汪遠,一頭妖王親自來抓我們,唉。”喵小吉心裡十分不甘心。 蘇默聽完緊皺的眉頭更緊皺了,喵小吉他們這次行動毫無組織章法,完全就是散兵遊勇在胡鬧啊,感覺如同兒戲般,果然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唄。 “遊行需要帶面罩嗎?這怎麼看都是攔路搶劫吧。”蘇默問道。 “非也非也,我們可沒有傷害誰,我們乃正義之師。”小白目光堅定絲毫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所以那些人族不還是被抓回去了嗎?” “沒事,我們提前把屠宰場的供電箱炸了,沒個兩三天修不好的。”喵小吉得意一笑。 “你們這麼亂搞,不怕被斃了嘛?”蘇默不太懂妖煌城的法律和華夏的法律有何不同,但喵小吉他們所做的事情,情節應該屬於比較嚴重的了。 但這幾妖卻絲毫不慌,有恃無恐。 “這種小事,賠錢就得了,等我爹過來付錢,我們下午就能出去,今晚我們就潛入屠宰場把那些人救出來,你要不要一起去?” 還沒等蘇默想好,羈押室外就傳來談話聲。 “議員大人,原來喵小姐是您的女兒啊,真是貓父無鼠女啊。”值班狗妖恭維道。 “牧豐集團那邊我已經談好了,他們已經不予追究了,你們收到訊息了吧。”喵大成邊走邊說道。 “已經收到那邊的不予追究函了,再交一個治安處罰金,喵小姐就能出去了。” 值班狗妖開啟了羈押室的大門。 “哎呀,老爸,你總算來了!”喵小吉激動大叫,一把撲到喵大成的身上。 喵大成身軀高大,胖滾滾的,喵小吉像個掛件一樣搭在他身上。 “今天搶劫運人的貨車,明天是不是就要炸了育人基地啊!”喵大成大聲喝道,不怒自威。 喵小吉從其身上跳了下來,“呀,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