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項項檢查預約排隊結束,已經是晚上下班的點了,劉海中只能回家先。 這一整天,劉海中都是在鬱悶中度過的,唯一的一點樂子,就是許大茂和婁曉娥在醫院裡面整出的鬧劇。 在劉海中看來,這一幅鬧劇成了他的心理調味劑。 回到大院裡面時,大院已經坐了不少人。 正值春夏相交,天氣不冷不熱,還沒有蚊子蟲子。 正是大院裡面閒扯淡的好時間。 劉海中也就正好坐到了人堆裡。 家裡的飯這個點肯定還沒好,早回去也沒什麼用,不如跟鄰居扯扯淡再回去。 可劉海中是個大喇叭,說話一向把不住風的。 有什麼事情,到他嘴裡一向不超過半天就得被他說出來,而且還是經過他加工後的那種。 添油加醋都算是好的,他說得那都是添了辣椒水的。 因此,他說的話,加工後的,更加勁爆,周圍的大爺大媽自然也更願意聽。 聽得人多了,傳出去的範圍也就大。 “誒,老幾位,今天我去六院掛號,你們猜,我看到什麼了?”劉海中神神秘秘的問向周圍老鄰居。 這些老鄰居雖然不喜歡劉海中當二大爺,但是他現在自己辭了,也就跟大家平等了。 加上他一向喜歡說一些花裡胡哨的訊息,所以大家都很好奇。 “喲,二大爺你這是又在醫院看到什麼了?三蛤蟆五隻眼?還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劉海中聽到這話立刻反駁道:“嘿,我這二大爺都辭了,你就別寒顫我了!” “我跟你們說,你們別往外傳啊!” 大家一聽這話,立刻豎起了耳朵。 聽是聽了,傳不傳,可就不知道了。 劉海中立刻把許大茂和婁曉娥的事情給大家說了一遍。 只不過,他藝術加工了一下。 “誒誒誒,我可聽說了啊,許大茂自己不孕不育,所以結婚三四年了一直生不出孩子。” “婁曉娥讓他查,他就是不查,心裡有鬼,估計是怕丟人,就說是婁曉娥的問題,不孕不育。什麼哪有種地種不出莊稼怪耕牛的!” 這些故事一講,周圍的人紛紛議論起來。 時間就在閒談中過去了,劉海中也回家吃飯了。 劉海中沒想到,他講的故事,一個傳十個,十個傳百個。 以很快的時間發酵了出去。 晚上,許大茂出門準備溜溜食,結果聽到了各種議論他的話。 “聽說了麼,95號大院許大茂,就是紅星軋鋼廠那個電影放映員,不孕不育,絕戶了,怪媳婦生不出孩子。” 許大茂耳朵尖,很快就聽到了這些刺耳朵的話。 剛走兩步,他又遇到了大院裡面的領居。 “大茂啊!放寬心,現在醫療條件這麼好,會治好的!” 好在天色黑了,許大茂的臉沒被人看到。 他的臉紅得跟屁股一樣,這種醜事被別人知道了,老許家臉還要不要了。 要是被老頭子知道了,怕是要氣昏過去。 許大茂剛走沒兩步,又有人攔住了他,竟然是傻柱。 兩人從小打到大,傻柱是按著許大茂打的主,許大茂見到傻柱都發怵。 許大茂剛想走,傻柱就喊住了他。 “許大茂,走什麼。今天又不打你!” 許大茂這才停下腳步,想看看傻柱要說什麼。 “許大茂,你這弄得不是事啊,生不出孩子,你就好好治啊!我看啊,你這是沒積德,該的。” 這話從傻柱嘴裡說出來,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許大茂氣炸了,可他又打不過傻柱,沒有任何的辦法,被嘲諷的心臟都疼。 可許大茂不甘心,藉著月色,許大茂偷摸給傻柱來了一拳。 傻柱這一輩子,跟許大茂槓上了。 “好你個許大茂,生不出孩子,還敢打我,我不把你腿打斷,我就不信何!” 許大茂打是打不過,可他會跑啊。 直接繞著街道就是一陣跑,傻柱雖然也熟悉地形,可天太黑了,看不清,很快讓許大茂溜了。 許大茂這跑出去沒多久,又聽到有人議論他。 “聽說了麼?許大茂生不出孩子,鬧離婚呢!” “是麼?不是說那小子不孕不育,怪媳婦生不出孩子麼?” 流言傳著傳著就變了,可許大茂卻把這話當真了。 離婚! 1966年,本來就是起風的年月。 婁曉娥的父親是以前老工廠老闆,算是資本佳,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