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李衛軍怕被人聽到,尚且收斂著,後來發現無論怎樣都無濟於事的時候,乾脆徹底沒了顧忌。
昏暗燈光下,秦淮茹姣好的面孔更顯動人,不知是愧疚還是別的因素,始終閉著眼睛不敢睜眼瞧面前的李衛軍。
糧倉外,蛙鳴蟬叫,靜謐安然。
幸虧糧倉在打穀場,夜深人靜沒人來打擾,否則指不定被人逮個正著。
“姐,你不吭聲,不難受嗎。”
說罷,李衛軍撩了一下秦淮茹的綢緞般秀麗的長髮。
秦淮茹卻是默不作聲,只有細長的睫毛合不住,顯然心裡同樣是起伏激盪。
李衛軍見狀嘆了口氣,剛準備說些什麼,秦淮茹卻開口了:“衛軍,答應姐就這一次好嗎?回城裡之後,就當這只是一場夢,行嗎?”
李衛軍自然是拍著胸膛答應:“放心吧姐,就億次,再說你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誤,東旭哥想來會原諒的,他要是不原諒,你就跟他扯離婚證。”
“你這壞人,光說胡話……”
木已成舟,秦淮茹幽怨的看了一眼李衛軍,孩子都拉扯三個了,這時候離婚不是拿她逗悶子嗎?。
可憐東旭守孤窗
一朝不慎帽上傷。
事後,李衛軍沉沉的睡在草蓆上,嘴角掛上抹微笑,咯吱了一下秦淮茹,把她笑的眉眼彎彎。
“好姐姐,我與東旭哥孰更勝一籌?”
惡趣味的問了一句之後,想著記憶裡總是一副病秧子模樣的賈東旭,李衛軍嘿嘿笑了下。
秦淮茹則是翻了個白眼兒,幫李衛軍撓著後背:“自打懷了槐花,你東旭哥都不粘我,我一個婦道人家哪裡清楚……”
嘴上是這番說辭,秦淮茹心裡其實早已不再平靜,她跟賈東旭結婚那麼多年,還沒跟李衛軍這一下舒坦。
簡直是枉活了那麼多年,心中甚是滿足。
“秦姐,這天熱出汗多,我去把房間裡這缸水挑滿,衝個澡涼快涼快。”
見秦淮茹嘴硬,李衛軍心裡好笑但也沒戳破,人家賈東旭也是要面子的。
這年代物資匱乏,各種副食供給嚴重不足,偏偏某些方面的猛和弱,與蛋白質以及鎂、鋅、維生素等各種元素息息相關。
賈東旭上有老下有小,再加上有點閒錢都拿去瞎賭了,能填飽肚子都是萬幸,更別提補充蛋白質和微量元素了。
能力估計還比不上鍛工出身,喜歡吃炒雞蛋寶刀未老的二大爺劉海中。
而李衛軍光棍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再加上有一大爺和街道辦的照顧,身子骨猛著呢。
這次糧倉相會,恰巧是需求最多的年紀,碰上了最能給的年紀。
只是屋內實在太過炎熱,汗流浹背的。
李衛軍想了想,目光聚集在牆角矗立的大水缸,起身拿起糧倉裡的扁擔,便準備把房間裡的灰陶水缸挑滿。
打穀場築的有口井,用繩索將清涼的井水舀出來後,李衛軍痛痛快快的衝了個涼水澡,隨後不緊不慢的把糧倉裡的陶水缸簡單刷洗了一番之後,挑了個半滿。
忙完這些,發現秦淮茹仍然躺在草蓆上咂嘴,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好姐姐,快來。”
李衛軍笑了下,輕喚了聲秦淮茹。
“咦?衛軍你還真把這缸水挑滿了,不嫌累嗎?”
秦淮茹腰痠背痛的起身,滿臉納悶的問道。
李衛軍倒是不避嫌,嘿嘿笑笑,站進了半人高的水缸裡,隨後意味深長的看著秦淮茹,眼神頗為玩味。
“我不去,哪有在水缸裡這樣瞎胡鬧……”
秦淮茹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臉上一紅,扭扭捏捏的瞪了一下李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