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此時臉色瞬間變了。大兒子跟他老死不相往來。二兒子在坐牢,老三居然要鬥自己親爹。閻埠貴忽然覺得,他這個爹當得太失敗了。閻解娣突然插嘴道:“要鬥,也算我一個。”
閻埠貴這次是真的被打擊到了。閻埠貴聲音顫抖的說道:“好!好!我給!我給你們!今後這個家跟你們再沒有任何瓜葛!你們也別想回來!”說罷閻埠貴去了裡屋,拿了兩百塊錢和家裡所有的票走了出來,說道:“你們拿起!”
閻解曠笑著拿起了錢,數出十張大團結給了閻解娣,接著又數出一半票給了閻解娣說道:“咱們走。”
等閻解曠和閻解娣走後,三大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哭泣道:“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生了這幾個混蛋?!”
閻埠貴也有氣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的嘀咕道:“沒有想到,算計了一輩子,還真被何雨柱說到了。算到後面一場空。”
閻解曠和閻解娣給閻埠貴夫妻倆造成的打擊不小。反正閻解曠走了,夫妻倆也沒有緩過勁。離閻解娣離開四九城還有三天。黃昏一個乞丐打扮的人出現在了閻埠貴家門口,伸手敲響了門。
“誰啊?!”三大媽走到了門邊,開啟門,看到站在自己家門口的人,問道:“同志,你找誰?!”
“媽!”
三大媽聽到這聲“媽”彷彿喚醒了她靈魂深處的記憶,邊打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邊問道:“你是解放?!”
“媽!”閻解放哭著說道:“媽!我回來了!”
三大媽激動的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快進來!”
閻解放提著自己的行李走進了屋子,看著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家,問道:“媽!我爹他們呢?!”
三大媽給閻解放倒了一杯水,說道:“你出事後沒有多久,你大哥結婚了。後來搬了出去。解曠去西北插隊了。解娣過幾天也要走。”
閻解放突然跪倒在了地上,說道:“媽!是我對不起你!我今後一定好好孝順你和爹。”
三大媽急忙把閻解放扶了起來,說道:“解放,你有心就好!”
“老婆子!”就在這時閻埠貴的聲音響了起來。三大媽立刻跑到了門邊上,開啟門,激動的說道:“老頭子,你看誰回來了?!”
閻埠貴愣了愣,提著菜走進了屋,看到一副乞丐打扮的閻解放,微愣了一下,忽然反應了過來,不敢相信的叫道:“解放?!”
“爹!”閻解放叫了一聲。
閻埠貴喜極而泣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接著對自己媳婦說道:“老婆子,給孩子找一身衣服,再拿一張洗澡票,讓孩子好好洗一洗去去身上的晦氣。”
“誒!”三大媽應了一聲,跑進了裡屋,找出了一身閻解放原來的衣服和一雙新鞋,跑了回來,把衣服往閻解放手裡一放,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洗澡票和一塊錢,說道:“去吧!”
“誒!”閻解放應了一聲,拿著東西出了門。
等閻解放走後,三大媽看向了閻埠貴,問道:“老閻,你在想什麼?!”
閻埠貴說道:“解放回來了,以他的情況,肯定不好找活。”
三大媽說道:“解放聰明著呢!他的事情不用我們操心。”
閻解放洗完澡,理了發,走出了澡堂。準備往家裡走,在半路上,閻解放看到了閻解成和於莉,叫道:“哥!”
閻解成聽到叫聲,微微一愣,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閻解放。閻解成一本正經的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閻解放回答道:“剛回來!”
閻解成接著說道:“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的!別再把自己送進去。”
於莉問道:“解成,他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