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兒弟弟,你的兩位美女屬下對你情根深種啊!”
鄭鵬雖然和鄭風在神念交流,但也在注視大殿裡的一切。做了鄭家小少主的位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即便是在自家地盤上,時時警惕,多聽多看,養成了習慣。
“鵬哥打趣我?就是兩位屬下,跟隨的時間也不長,哪有你說的情根深種?”
鄭風傳音回應,眼睛卻看向了景兒妹妹。水幻仙子如此大膽地表白,被景兒妹妹聽了去可不是好事。
“師孃,晚點可有慶功宴,到時邀請師尊和我們同桌用餐。”
孫千里對大殿裡眾人之間的相互吹捧,並不感興趣,心心念念地是一會兒和師尊同桌推杯換盞,享用美食佳餚。
“慶功宴,師尊定會坐到師孃旁邊,千里邀請完全是多餘。”
吳曦枬對自己這位小師弟,有些認可了,思想單純得可愛。師尊不和師孃坐在一起用餐才是怪事?
“還是枬兒瞭解大哥,水幻仙子和薛夭夭只是大哥的屬下,大哥身邊最近的女子只會是景兒嫂子。”
鄭傑稜角分明的帥氣臉龐,還有幾分稚氣未脫,但神情無比的篤定。
“傑叔,這次天武城之戰,師尊可是獨佔鰲頭,獨領風騷!”
吳曦枬神念傳音,鄭傑會意,也用神念回傳。
“大哥一直戴著面具,隱藏真實容貌,肯定是不想暴露身份。我們主動上前相邀不合適,上首的嫣然前輩不是也沒有當眾和大哥交流。或許和青龍老祖夫人有什麼私下協議。青龍老祖夫人對大哥好得沒話說。”
“看似大大咧咧的傑叔,觀察入微啊。”
吳曦枬真心佩服鄭傑的細緻觀察,大膽推測。心裡暗道:“枬兒早有推測,只是覺得無憑無據,師尊不說,枬兒不便多問,只要師尊去哪兒,帶上枬兒就好!”
面對戰鬥時神采飛揚,意氣風發,閒暇時溫潤如玉,溫文爾雅的師尊,吳曦枬的崇敬之情,無人能替代。他深知師尊的一切,皆是自己奮鬥而來。
若要說師尊真有什麼與眾不同,那就是驚人的武道天賦,遠超眾人,還嚴格要求自己,丹符陣器四道造詣登臨化境,輔助修行,劍道和拳道還海納百川,博採眾長。人前顯貴的背後,是勤勉!
以師尊為榜樣,吳曦枬盡力追趕,不是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而是怕和師尊之間的差距,越拉越遠。追隨,也得追得上。
“做拖油瓶,是沒資格做師尊的徒兒。”
吳曦枬看向面色平靜,如同古井無波的師尊,回憶之前城外的戰鬥,以一人之力對敵數萬,面不改色,鎮定自如,舉手抬足氣定神閒,對手數萬可都不是尋常之輩,在這一片地帶,也是上得檯面的貨色。
“師尊現在的修為是什麼境界,戰鬥時似乎未盡全力,根本看不透修為境界,難道是枬兒修為太低了嗎?”
仔細回想,暗自揣測,有些恍惚的吳曦枬,安靜了良久,直到慶功宴要開始了,鄭風走過來輕拍他的肩膀,耳畔輕喚一聲。
“枬兒,想什麼如此入神?”
鄭風笑容滿面,在吳曦枬眼裡萬分親切。
“師尊,枬兒在回想師尊在城外的戰鬥,很是精彩,有些入迷。”
“哦!枬兒有什麼不解的地方,慶功宴過後,可以隨時詢問為師,慶功宴要開席了,美食當前,不可辜負!”
拉起吳曦枬,鄭風又招呼孫千里。
“千里,一會兒緊挨著你枬兒師兄坐,盡情吃,敞開了喝!哪怕是喝醉了也沒有關係,有你枬兒師兄呢!他會照顧你的。”
對於孫千里,鄭風心裡有靈青巖的影子,只是被塔靈抹去大部分記憶後的靈青巖,過往九成九的事情都不記得,雖有少年的身高,長相,心智卻如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