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啥哪!”
“我說真的,你們喜歡打,就在這裡打吧!回頭燒了這房子,我看誰還捨得把姑娘嫁給我,哼,我這個孫子,到時候,還值不值錢,希望到時候能有個避雨的地方啊!”
唐文海說著,懶得在看幾人,轉身走了出去。
一向覺的唐文海老實的二虎,偷偷的為唐文海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跟著出去了,讓他們鬧騰吧!
“還不快起來,快去看看,他是不是去放火了。”年末的吳氏,突然滿身是力,一把推開騎在她身上的錢桂花,從地上爬起來,就衝了出去。
這座房子,全鎮也就兩座,他們能摸到,看到,有可能住上的,也就這麼一座,要真是給燒了,他們這麼長時間,也就白折騰了。
擔心唐文海真的放火的李氏,也害怕了,匆匆的跟了上去。
“文海不會真燒吧!”李勇義從唐有才身上爬起來,歪頭往外看了看。
“看,還看什麼看啊!還不快跟過去看看,回頭他要真是把這房子給燒了,你姑娘到哪裡住這麼好的房子去。”
錢桂花狠狠地瞪了眼李勇義,怒聲吼道。
“哦,我這就去。”李勇義應了一句,慌忙跟了出去。
站起身,揉了揉被撞疼的老腰,唐有才也不放心的跟了上去。
“桂花啊!現在咋辦?”躺在床上的於氏,聽到唐文海要燒了這座大房子,人也都跑出去了,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咋辦?能咋辦?你起來幹啥!還不躺回去,去這麼多人,還阻止不了一個臭小子啊!你躺好了,儘管鬧騰,說你疼就行了,就是大夫來了,你也說你疼,其他的你什麼都別說,咱們先把吳氏那個死老婆子給弄趴下在說。”
錢桂花冷著臉看了眼於氏,冷聲說道。
“哎!我知道了。”於氏討好的應了一聲,又躺了回去。
“哎呦!疼死我了。”上了床,於氏就開始叫喚了起來。
“哎呀煩死了,你這個時候吵吵啥!都沒有人聽,你就是叫,也要等到你家姑娘回來啊!別嚎了,白費力氣,等你家姑娘回來了,你使勁嚎。”
錢桂花瞪著躺在床上的於氏,不耐煩的說道。
“嗯。”小心的看了眼錢桂花,於氏連連點頭,躺回到床上。
追出去的幾人,直奔廚房,而,唐文海,正準備做糖果,抬頭看到幾人進來,一臉的冷笑。
“還真是怕我把房子給燒了啊!你們放心鬧吧!我嚇唬你們的,這房子,你們想也別想,明天要是我娶不到孫巧真,我誰都不娶了,也省的你們折騰,就讓我們這一門絕後吧!到時候,我就把這房子一點,誰也別惦記。”
“文海,你胡說啥啊!真是把娘嚇死了,這房子甜甜可是費盡心思,你要是真點了,回頭她回來了,不給你拼命才怪。”
李氏喘著粗氣,氣憤的說道。
“娘,你也知道甜甜快回來了啊!你女兒你這麼心疼,處處都想著,你想過人家姑娘麼?你差點失去女兒,傷心欲絕,明天就要成親了,咱們要是去退婚,人家姑娘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看你怎麼跟人長輩交待。”
唐文海的冷言冷語,終於讓滿腦子熱的李氏,冷靜了下來。
退婚是不能,娶李夜雨,也不見的保險。
“姐?”李勇義看到李氏一臉土灰的黯然站在哪裡,一句話也不說了,擔心的喊了句。
“勇義,你先去看看娘吧!讓我歇會。”
李氏低著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看到李氏這幅樣子,李勇義惱火的瞪向唐文海。
“混小子,你娘一個人帶著你們兄妹兩個容易麼?竟然跟你娘說話沒大沒小的,看我不揍死你。”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