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筆記裡,七指通常存在各個系列的番外裡,隱在背後搞出一個個奇聞怪事。
用以收割眾生。
他是個典型的邪修。
恰巧尹南風這個角色,同樣是遊走在黑暗邊緣,亦正亦邪的存在。
拿後世的說法來說,她是個混沌中立的陣營商。
因此本該隱在幕後的七指,不知為何現身古今樓,對尹南風而言,倒算是一件意料之外的好事。
“我想要什麼,一般不會用買的。”七指的一切掩在斗篷下面,連眼睛都看不清。
即便是能看清,那也不一定是七指本身的真面目。
“在我這拿東西,一般不用買的,那也只有一個選擇,我用這東西給你陪葬。”
尹南風似笑非笑的敘述,那神情說不出的興味期待,此時的她沒有端莊,全然是慵懶與邪氣。
與在衛副官面前的她判若兩人。
七指低笑了幾聲,搖了搖頭。“聽說北坪有座新僑飯店,規矩與你這十分相似。”
“恰巧,當家人也姓尹。”
尹南風挑了挑秀眉,微揚下頜,不動如山的反問了一句。“是嗎?”
別看七指在幕後布了不少局,虎骨梅花恆河殺樹之類的。
實際上新僑飯店對他來說,同樣是個不好招惹的龐然大物。
新僑飯店是清朝年間建立的,它的底蘊卻不止清朝那麼短的時間。
尹家是世家。
多年的關係網盤根錯節,一層層紮根猶如參天大樹,豈是一個小小的邪修,陰溝裡的老鼠能夠撼動的?
真不是尹南風對長輩不敬。
平心而論,要不是趕上民國這麼特殊混亂的年代,大佛爺根本娶不上她姑奶奶。
新僑飯店矗立北坪,整個北坪經營的如鐵桶一般。
可眼下的時期,新僑飯店面臨著一個極為尷尬的境況。
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有背景有來歷的人物都知道新僑飯店在國內外的分量,有國外背景,同樣也不乏國內的高官身處這輛巨大的戰車上。
怕的就是莽夫愣頭青。
君不見當年黃巢將多少千年世家踐踏在馬蹄之下,殺的是人頭滾滾,血流成河。
新僑飯店掌家意識到他們欠缺對底層三教九流的影響力,這才生出要姑奶奶聯姻彭三鞭的念頭,聯姻一成,他們新僑飯店便能在民國亂世屹立不倒。
彭三鞭?
不過是一段時間的過渡罷了。
祖爺爺相信姑奶奶足夠機靈,嫁過去後能夠幫助新僑飯店掌控彭三鞭的勢力。
待民國這段亂世的特殊時期過去,姑奶奶還是新僑飯店尊貴的姑奶奶,屆時一腳踹開彭三鞭,是殺是留全憑姑奶奶的心意。
這才是那段看似荒謬聯姻的真相。
後來陰差陽錯,則是祖爺爺錯估了姑奶奶的心意,尹寒終究是年輕女子,更傾向擁有一個英武俊朗的夫君。
“你破了我的虎骨梅花,接下來這一局我可以讓你先手。”一個嘶啞而自傲的聲音扯回尹南風的思緒,七指笑的怪異,彷彿在期待什麼好玩的事情。
虎骨梅花這一局,他本以為會是當代解家當家人解開。
沒想到多了一個古今樓的老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那我便,落子天元好了。”尹南風神色莫名笑了笑,笑意毫無溫度。
七指沒離去多久,李三七便敲門進來詢問道。“當家的,此人行跡怪異。”
“要不要我…”他殺意隱現,欲排除這不確定的因素。
現在的日子很好,古今樓裡的每個夥計都很好,錢掌櫃細心謹慎,靈韻頗為照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