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關係,點到即止,多近一步都是不禮貌。
手機上,工作群的訊息沒停過,直衝99+,李鵬程不知道從哪聽來的訊息,說是明天大佬雲集,君合分配的位置和大咖靠的近,讓許辭好好把握。
許辭嘆了口氣,心緒煩亂,捏著手機在沙發上坐到了十二點。
早上九點,米蘭的秋季,薄霧浮空,許辭提前一個小時到了會場,髮絲上掛著水珠。
昨晚傅雲深一夜未歸,她不清楚是不是昨天她的話過於刺耳讓男人不開心了,這會也無暇顧及。
凌晨的時候,高恆舟給她回了訊息,費烈娜並不想見她,許辭表示理解。
她和高恆舟關係不近,沒必要讓人家陷入麻煩,她今早特地提前來了會場就是為了能有機會單獨找費烈娜澄清。
費烈娜不想見她是一回事,她去不去就是另一件事。
可惜她估錯了,費烈娜罕見地遲到,這極不符合她在大眾面前營造的嚴格、守時的人設,面對媒體也是步履匆匆,選擇性回答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費烈娜的位置在許辭的斜前方,十幾架攝像頭盯著,許辭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沒上去。
時裝周進行到一半,許辭才看到了失蹤了半天的傅雲深。
他換了一身淺色西裝,被人簇擁著從外面進來,坐下後,翹著二郎腿。
許辭能感覺到他有意識無意識地看向自己,乾脆別過頭去,乾脆不去看他。
手機響了下,她一不做二不休,關了機。
如果她能看到男人的神情,一定能看到他咬牙切齒。
整個會場盛大隆重,模特穿著新品不顧深秋的涼意來回走,閃光燈不停了兩個小時。
結束後,許辭跟著一群代表去留言板上簽名,她拿著筆,乾脆利落地簽下了李鵬程的名字。
費烈娜走的匆匆,許辭趕到門口的時候,費烈娜正好要走,她急匆匆地追上去,還是晚了一步,費烈娜關上車門,看了她一眼,車子從她面前駛過。
許辭站在原地,心裡煩了一下。
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個人,冷冽的氣息傳來,許辭不用轉頭也知道是誰。
「傅總看我玩笑是不是很開心?」
許辭這會心情不好,懶得和他說話,抬腳就要走。
傅雲深一把拉過她,狠狠地抵在懷間,下巴擱在她的肩上,低磁的聲音讓人抗拒不得。
他看著離開的車,說,「許辭,求我,我讓她停下來。」
第18章 嘴硬
中午十二點的太陽落在男人的身上,透著和本身極為不符合的冷峻氣,而他私下裡的那股悶騷,許辭是親身體會過的。
傅雲深這會在玩弄她,報復她昨天在酒吧的無視。
許辭從不懷疑他話裡的真實性,他說能做到的事情,就有十成的把握。
但偏偏此刻,有種施捨的意味,讓她沒來由地反胃。
「傅總高估我了,我長大這麼大,還沒學會怎麼求人,也不打算學。」
她許辭的骨子裡就是犟骨頭,十頭驢都拉不回來。
她攥緊包,掙脫開他抬腳就走。
傅雲深站在樹下,摸出煙籠著風點燃,淡淡煙圈蔓延而上,金髮女人從會場裡出來,他斜過眼看了眼,算是打過照面。
金髮女人用手攏了攏頭髮,別到一邊,看戲的樣子,「你女人生你氣了?」
傅雲深沒接話,掐滅菸頭,腳尖碾著,神色莫測,「把池莜給我帶走,以後我不想再看到她發瘋。」
金髮女人聳肩,「我儘量。」
……
許辭回到酒店躺了一個小時,公司定的返程機票在明天,她還得在米蘭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