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沒笑出聲來。
不等鄭副所長開腔,她男人牛壯志整張臉都黑得跟鍋底一樣,轉手就朝錢翠華臉上招呼了去。
“臭婆娘,讓你亂說,還不給我閉嘴!”
圍觀眾人譁然。
要不說沒文化吃虧呢,錢翠華根本不懂烈士兩個字的含義,心裡甚至以為自家男人是正式職工,比黎書青要牛得多。
底氣十足的一嗓子,徹底讓鄭副所長下了決斷。
特別是接下來秦溪也跟著叫了起來:“什麼叫幫忙的,我愛人可是正兒八經正高階研究員,同時還是軍隊幹部家屬,今天我非撕了你的臭嘴不可。”
說著就要開始擼袖子,作勢要和錢翠華打上一架。
“喲!黎主任還是正高階研究員?”
“那不是和副所長一個級別?”
“咱們所裡好像就一個正高階研究院,聽說得獲過國家研究專案獎的才有資格。”
“我看牛壯志一家這回可踢到鐵板了。”
“活該。”
大家都巴不得把牛壯志一家趕出研究所呢。
搶了妹妹工作名額,還把人趕回鄉下,在所裡其實就是個做雜事的,兩口子出去到處吹自己是研究員。
一家子橫行霸道,遭了難大傢伙只會幸災樂禍,沒一個人會為他們說兩句好話。
秦溪乘勝追擊,舉起右手激情憤慨:“你侮辱烈士子女,就算是把天捅個窟窿,我也要告到民政部去。”
“秦同志您大人有大量,我們給您道歉,孩子醫藥費我出,要怎麼收拾這小子你說了算!”
牛壯志不識字,但有眼色,曉得兒子婆娘這是惹了大麻煩。
卑躬屈膝,滿臉堆笑,大掌拍得牛小四疼得連連跳腳,哭聲震天。
秦溪不為所動,抱臂一臉不悅地當沒聽見。
“我相信鄭副所長會給我們一個說法,畢竟我家孩子和羅同志都受了傷,不可能說兩句對不起就當沒發生過。”
黎書青緩緩開口。
“取消牛壯志同志三年內評選先進工作的機會。”
鄭副所長看向黎書青,雖說著決定,但目光一直沒看牛壯志,就好像在等待反應。
黎書青微微皺眉,秦溪也是沒什麼鬆口的意思。
鄭副所長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說道:“所裡明天開會決定對牛壯志同志的處罰。”
秦溪微微點頭。
黎書青見狀,這才跟著撇過視線:“我會給所長打個電話。”
要不是許所長一力促成兩個研究所之間的科研合作專案,黎書青不會帶團隊千里迢迢奔赴海市。
要是研究專案領頭人有情緒影響了專案進展,關乎到的可就不只是兩個所長的前途。
黎書青雖更注重研究,人情世故方面也不是一竅不通。
特意提起,那就是吃準了許所長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幫忙。
話音一落,黎書青朝眾人點頭示意,拉起秦溪的手走出人群。
夫妻倆沒回頭,不代表聽不到身後傳來的呵斥和求饒聲。
“你看看你幹得什麼好事,你家這個小霸王不好好收拾以後還要闖大禍!”
秦溪看向黎書青。
“牛壯志私底下沒少送東西,至於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那只有他們知道。”黎書青笑。
“你說所裡會怎麼處罰牛壯志。”
“要是所裡開會可能換個崗位,不過……明天就不一定了。”
秦溪立刻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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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小四那邊秦溪不再關心,倒是一想到羅如楠為了保護孩子差點被毀容,心裡特別過意不去。
“你上去好好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