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壘和賈濤坐回到陸晨身邊。
剛坐下,江壘就有些氣惱的問賈濤:“不是,你剛才攔著我幹啥啊?那小子也太狂了。”
江壘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賈濤還是示意他小聲點。
“你知道他是誰嗎?京都齊家?那個…”
賈濤一邊說著,一邊示意江壘小聲點。
還沒等賈濤說完江壘就打斷道:“我管他是誰呢?”
賈濤看著這個莽夫,沒好氣的說:“好好好,齊家不知道是吧?齊煉總知道了吧,那是他親五叔啊。”
此話一出江壘和陸晨都是一愣。
“那還是得慫一慫的。還是得…得有點。”
江壘看著陸晨,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陸晨看著他們兩個說道:“你們兩個看我幹嘛啊。跟我有什麼關係。”
說罷陸晨就轉過頭看向窗外了。
此時賈濤和江壘,對視一眼也並沒有說什麼。
過了一段時間,大巴車停了下來。此時有個人上了車,來人也是熟人,正是給陸晨他們講課的陳老師。
“同學有序下車,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住處了。今天早些休息,明日早上七點K市戰備大廳集合。”
陳老看著眼前的這些熟面孔一如既往十分親切的對他們說。
隨即同學們就開始陸續的下車,陸晨他們下車的時候親切的向陳老師打了聲招呼。
之後同學們按著號碼牌走到了各自的房間。陸晨賈濤還有江壘他們依舊是分到了同一個房間。
剛到房間江壘直接撲倒在床上。
“真舒服啊,終於不用吃樹皮,睡木板了。”
江壘抱怨著這幾天的遭遇。
確實,他們這幾天吃不飽睡不好日子過得確實太苦了。
賈濤此時看著癱倒在床上的江壘一臉無奈,隨即跟陸晨說:“這場戰鬥,人類第二次挑戰獸皇。聽說第一次可是殘勝。雖然贏了,但代價可不小。”
陸晨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明天咱們可以觀看這場大戰也確實挺榮幸的,畢竟咱們以後都不可能參加這種大戰。”
賈濤和江壘同時大吃一驚的說:“挺榮幸?”
賈濤隨即開口說道:“這句話也就你能說出來吧,不是哥們你訓練訓傻了。這場關於人類存亡的戰鬥你居然這麼輕描淡寫的說。”
陸晨滿臉無辜的說:“不然呢?總不能哭吧。平常心看待吧,畢竟結果不是咱們能左右的。”
賈濤此時也不說話了,因為陸晨說的並無道理。
此時氣氛有些尷尬,江壘率先開口:“就是啊,陸晨說得對!要是以後我們參加這種規模的戰役,遇到危險了,我一定衝在最前面。到時候我讓你們跑你們就趕緊跑,別猶豫!”
江壘一本正經的說著,陸晨和賈濤卻要笑出來了,不是因為他說的話。而是臉上的表情,有一種小孩子裝成大人模樣的感覺。十分滑稽。
江壘看著他們兩個說:“好啊,你們兩個沒良心的,氣死老子了。”
隨後他們三人便開始打鬧了起來。畢竟還是剛剛成年的心智不成熟的孩子,還不瞭解戰爭的殘酷。
不一會,“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陸晨聽到後急忙過去開門。門一開啟,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來人正是夏冰怡。
“陸晨,有時間嗎?我找你有事?”
夏冰怡有些羞澀的說著,精緻的臉上滿臉羞澀加上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這種搭配試問那個男孩能抵擋得了這股青春的氣息。這裡就包括躲在角落偷偷觀察的齊天華。
可是陸晨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沒空!”
便要關門,夏冰怡此時用手擋住門,說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