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智衝拿著鵝毛扇指著黃四郎,指控道:“知道你是替身,替他享福!替他作惡!你就應該替他,把他沒受過的罪,給我受夠了!”
“跪下!”武智衝用鵝毛扇指著腳下的地。
“我真的不是他。”黃四郎用楊萬樓的語氣繼續辯解道。
見他不肯跪,武智衝拿著鵝毛扇對著他,又是一陣連打帶踢,怒聲喝道:“跪這兒!跪這兒!跪這兒!別讓我發脾氣!”
黃四郎用手擋著臉,一臉的委屈,卻依舊站著不動。
武智衝轉過身,朝著眾多搬運著黃四郎家底的鵝城百姓們,聲嘶力竭地指控道:“告訴你們!黃四郎就是用這個,殺了孫守義,還有胡萬!若不是我武功高強,我也是這個下場!你們家五代,欺辱鵝城百姓!說!用這個殺了多少個孫守義?!”
只見他指著的腳下,正立著一把金黃色的傾斜著的尖銳的鋼刀。
正是鴻門宴上,跪著被五花大綁的三人,面前立著的那把。
“現在,讓你替黃四郎嚐嚐跪這個的滋味,不應該嗎?”
【這武智衝還真的是在公報私仇啊!當初你讓我跪這個,我現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現在的黃四郎有點慘啊!曾經那麼威風的一個人,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他慘什麼,被他欺辱的鵝城百姓更慘。】
【雖然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是罪有應得,但是被武智衝這個壞人欺負,總覺得看著不得勁兒。】
【我去!黃家在鵝城稱霸了五代,結果毀在了黃四郎的手裡,他還想逃,他有什麼臉活下去啊!】
【五代家業毀於一旦,想來也怪可惜的。】
……
他轉身把黃四郎的頭,用力地往下按,憤聲道:“跪下!我數三下!一!二!”
突然,
一枚石子打中了他的頭,他立刻大吼著環顧四周,怒罵道:“誰?哪個狗日的?”
只見張牧之赫然出現,叼著煙,對他說:“又想挨板子了是吧?”
武智衝嚇的連退五步,立刻變慫,躬身抱拳行禮,一臉討好地道:“大人,我討厭嗎?如果我討厭,我立馬消失!”
他用鵝毛扇指著一邊。
“如果我不討厭,我繼續欺負他!”說著就用鵝毛扇對著黃四郎一通亂打。
黃四郎被打的五官都湊到了一起,抬起手擋著。
“很討厭!”張牧之毫不客氣地說著,並從衣兜裡掏出打火機,點燃了口中的香菸。
武智衝立馬抱拳告辭:“大人,兄弟我走了!需要兄弟的時候,你吆喝一聲,兄弟立馬出現!告辭,告辭!”
說著轉身,衝著幾個手下揮手,“走!”便帶著幾人離去了。
【真是欺軟怕硬啊!武智衝這人是這個結局真不應該啊!】
【剛剛還鬥志昂揚地在這裡說,縣長咔嚓一刀砍了黃四郎,愚蠢!現在看到張牧之,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兩面三刀的小人啊!】
【我覺得這個武智衝,比黃四郎都該死!】
【我也覺得,黃四郎可沒想要六子的命,愚蠢的胡萬也不能逼死六子,就是他拱火,才逼死六子的。】
【他之前對黃四郎一副狗奴才的樣子,現在黃四郎倒了,就變成了對他的各種控斥,連他的替身都不想放過。】
【他忘了當時,孫守義不過是不小心撞翻了他的酒,他就仗勢欺人,把孫守義欺負成那個樣子,現在又說黃四郎作惡,他作的惡也不少,還都是親自做的。】
……
張牧之衝著失魂落魄的黃四郎,做了個請的手勢,黃四郎恢復往常神色,扭頭看向他。
二人坐到了草坪上的兩把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