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許明亮覺得正好借這個機會出去時,令他終身難忘的一幕出現了,自此他每次見到彪子都會喊聲:“虎逼勺子!”
因為彪子在對方人多勢眾並且手中有槍的情況下出手了。
只見彪子從大衣兜裡拽出了那把生鏽的鐮刀直接砍向孫偉拿刀手腕。
“草泥馬的我就他媽的不出去了你能咋地!”
這個犟種又上來了脾氣!不讓他出去不行,這會叫他出去又不行!
“哎呦!啊!”
孫偉手立馬耷拉了下來,血順著手腕就流了出來。
手中的六輪子也掉落在地上,孫偉捂著手腕大聲嚎叫著。
接著彪子一鐮刀劈在了孫偉的腦袋上。
屋裡瞬間亂作一團
“我整死你們!”彪子大喊一聲開始在人群中掄了起來。
許明亮也無奈掏出了匕首對著就近的人開捅。
這一舉動打了屋內看場子的一個措手不及…
這就是所謂的先下手為強…
於此同時在槓子說完屋裡的情況後春雨這邊也全部下了車。
開始分發傢伙。
漆黑的夜裡只能藉助遠處的路燈照亮,但也只是能看清密密麻麻的人頭。
“六子門口那兩臺車交給你們了!”
“妥了哥!”六子歪頭一笑接著從麵包車拽出了一把砍路刀。
眾人傢伙分發完畢後,春雨帶著人開始往賭場走去。
就在接近賭場的時候,門口停著車的副駕探出了一個腦袋問道:“哥們你們幹啥的?”
“幹你媽的!”
六子從地上撿起一個磚頭扔向麵包車的風擋玻璃。
“啪!”
“給我砍他們!”六子大喊一聲率先發起了衝鋒。
“霹靂吧啦!”兩臺車的玻璃瞬間被幹碎。
六子拿著砍路刀透過玻璃往車內刺去。
春雨沒有管六子這邊直接往賭場下面走去。
槓子此時拿著雌花衝到了最前面,率先進入了賭場。
“啪!”
槓子衝著棚頂先放了一槍順勢一躍站在一張牌桌上用槍指著正在對彪子動手的幾人大聲喊道:“都他媽的別動!我是道外槓哥,誰動我打死誰!”
本來因為彪子這一鬧亂哄哄的屋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春雨這一幫人提著槍全部走了下來,外面不停的傳來尖銳的嚎叫的聲,六子在外面下手絕對不輕。
道理這波人一下就認出了春雨,畢竟在賭場的玩的道理炮子還有藍碼大哥都有不少,包括一些道外來玩的很多都是見過春雨的。
這時候彪子捂著淌血的腦袋站了起來,許明亮鼻青臉腫的靠在牆角看見人進來了鬆了口氣。
扶著牆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新買的皮夾克已經被劃壞隱約能看見有血跡流出。
這時候一直沒有起來的孫偉藉著空檔伸手摸向了地上的六輪,剛抓到手裡武子快步上前用雙管頂在了他的臉上。
“曹尼瑪的還敢起歪心思昂?”武子說完用槍孔往上用力一挑。
“啊!”孫偉再次捂著臉在地上打起了滾,滿臉血的他從臉頰到額頭部位再次劃出了一個大口子。
獵槍的槍孔處往上挑就會給人劃壞,那個時代的老一輩應該都知道。
並且用槍托打人和用槍孔挑人是有不同的寓意的。
用槍托打意味著就是單純的揍你或者可能要廢你,但是用槍孔挑人就是明告訴你再嘚瑟就給你銷戶。
武子這一舉動讓孫偉這邊的兄弟還有圍觀的一些道理炮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這已經挑明瞭今天來不是單純打架那麼簡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