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春雨和可欣放開的喝了,後續王紅軍也加入了這場戰鬥,春雨也是透過這把事與王紅軍建立了友誼
酒局一直持續到後半夜三四點鐘,因為喝的都太多了王紅軍大哥在飯店旁邊給倆人開了酒店,就回去繼續陪客人吃飯去了。
廣東飯館可以說是在當時無論幾點生意都是夠火爆的,因為前來捧場的炮子太多太多了。
第二天下午春雨才迷迷糊糊起床,這時候可欣已經去給春雨辦事,而洗漱後吃了點東西便看望了下小賢的媽媽和四侉子的家人,並且臨走的時候又一家扔了五百元子。
本身是打算看小賢和四侉子的不過倆人均未壓在當地,所以就看完雙方父母,春雨便回酒店等待起來。
“嗶嗶嗶!”
靠坐在沙發上的春雨看了眼呼機哈爾濱得區號起身便走出了房間,找到一家電話廳回了電話。
“喂?”春雨現在電話是非常謹慎的並不會第一時間透露資訊,即便他目前的傳呼只有指定的幾個人知道。
“小雨我春祥!”
“我這邊安排好了你直接去黑河那邊,那頭的蛇頭叫疤臉會安排你!”
春雨知道春祥那邊的計劃已經開始了於是問道:“那我現在還需要做什麼?”
“你直接去就可以了,我已經知道那個趙強的位置,你先去黑河這兩天我把人給你送到,到時候你想怎麼處理都可以。”
“行那我這邊這兩天就到!”
等倆人結束通話電話後,春雨便在賓館等起了可欣,一直到晚上房門被敲響。
“小雨開門我可欣!”
開門後可欣把兜子放在桌子上拉開拉鎖,隨後坐在沙發上說道:“一把手槍一把雙管一把軍刺,子彈各五十發!都是新槍沒沾過事!一共2000!”
春雨笑著從兜裡拿出兩千遞了過去:“兄弟謝謝你啊!”春雨並沒有多拿錢這樣反而外道了,不過在他說完後春雨從床頭拿了一個提前被報紙包好的物件說道:“可欣裡面是六條煙,一點心意!”
“槽!咱們之間用不著這樣!你這是嘎哈!”
“就因為好咱們才不能客氣對不對,下次有機會你們到雪城我安排!”說完可欣也不客氣把報紙就接了過來不過並沒有開啟檢視。
那個年代的友情還是很容易獲得的尤其是江湖上並且一起經歷過事的更不用提了,打個架半個人那都是隨手就幫了。
還有那個年代的人確實也是好乾,更主要的是幹仗有了名氣就代表有了錢。
“走雨!出去吃飯去!軍哥說昨天沒喝好張嘍著晚上咱過去,他安排!”
春雨本來想拒絕的,但想想昨晚這個所謂的軍哥確實不錯也不好拒絕,收拾了下倆人便趕往了飯店。
今晚紅軍大哥還叫了一些朋友來吃飯,春雨也結識了不少當地社會人,例如沙老七,常保民、羊羔子等人一番交流後眾人留了一個呼機號後,再次喝到了後半夜才散去。
春雨也告知了可欣明日要走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可欣便拉著春雨送到火車站。
在火車上硬熬了接近兩天,直到晚上8點總算到了黑河站。
下戰後給春雨第一感覺就是冷,雖然已經到開化的季節,但是黑河氣溫絕對不超過零上5度。
到站後由於太晚了,春雨隨便找了一家賓館就住下了,第二天一早便離開賓館,在街邊吃了個早餐就準備找這個所謂的蛇頭。
春雨去商店買了兩條煙,打了一臺車便來到疤臉所在位置的附近。
到了這邊春雨按照春祥留的門牌地址很快就找到了疤臉的家,敲響了他家的大門。
半響院子裡才傳出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幹雞毛啊!這麼早敲門!找他媽不痛快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