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木長苼待在自己房間裡,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的景色。天上的白雲隨著風如羊群般緩緩地移動,陽光從雲層的間隙中灑下,照在灌江口秘境的大地上,陽光和煦而冷暖適宜,清風徐來而水波不興,正是一個好天氣。
木長苼將目光看向自己左右手臂上的鉅子玉印,回憶充滿心頭。自己隨楊嬋進入地宮,找到神器,後來在未來此處的廢墟中,‘意外’成仙並啟動了鉅子玉印,隨後與楊嬋來到過去,已經一個季度有餘了。自己成仙后,經歷了不少事情;再過兩個月,就是自己與楊嬋還有云霄的大婚之期。
一切,顯得那麼不真實,一切,卻又是實實在在發生的。
小可:“主人,不用懷疑。你穿越至過去,這是真實發生的事實。”
木長苼點點頭:“我知道。”
因為,他知道,這個世界裡,穿越者不止自己一個。光從大舅哥那裡知道的,生活在這片時空中還活著的身的穿越者,就有易小川和廚師高。這還不包括那些暗藏的只想種田混日子當富家翁的魂穿者。其他已逝的穿越者,更是不少。
已逝的?
木長苼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問小可:“小可,我有一個問題。新帝王莽,是穿越者麼?”
“是。而且,根據記錄資料來看,新帝王莽,與主人你類似,在後世被稱為‘工科生’。”
木長苼:!!!
“啥,王莽也是個工科生?”
“是的,主人。主世界的歷史書是被修飾過的。王莽與主人你,易小川等人不同,是靈魂穿越者。王莽同時具有你和你大舅哥楊戩的特質——鐵面無私,仁愛人民,專注技術。他為了公理法制,殺了自己的親兒子;在他眼中,奴隸和貴族一視同仁,貴族殺奴隸,就得償命——這與主人你的思維常識類似;他因為是穿越者,對自己幾個草菅人命的兒子沒有感情,所以殺伐果斷毫不留情;另外,新帝王莽曾經擁有跨越時代的後勤保障能力,據仙界的真實記憶,他留下了一批遺產,可能有近現代技術水平的生產裝置——也正因此,他能夠對付叛軍的時候,能快速集結43萬大軍,而且武器裝備精良。其中,漢代超越世界的軍事科技,三百斤大黃參連弩,就是例子。那個時候,漢軍曾經叱吒草原殺得遊牧民族跑到歐洲,就是憑這樣的科技。”
木長苼隨口道:“小可,顯形出來,跟我多聊聊。”
“好。”小可化身成墨可的身影,出現在房間中,“王莽不光是技藝精湛的工科魂穿者,其憐憫奴隸的做法,受到了被天道蠶食大半的人道的共鳴。人道其實在引導暗示他,成為實現人間平等,不再屠戮奴隸的新一代復辟人皇。”
“復辟人皇?!好吧,結局不用說了,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如此強悍的新帝王莽,到底是怎麼敗的?有沒有我不知道的部分。”
“鴻鈞親自指揮天庭出手干預——派出了紫薇大帝,也就是伯邑考,化身光武帝劉秀,帶領世家和傳統既得利益者集團的武裝勢力,攻打王莽的政權。而在戰場上,合身天道的鴻鈞,直接釋放了好幾個大法術——隕石召喚,雷霆萬鈞,洪水滔天。43萬裝備精良的大軍因此敗於人的綠林赤眉漢軍。後面的結局,主人你你已經知道了。”
木長苼搖搖頭:“王莽的努力,是無用的嗎?”
“不算完全沒有用。他的努力,客觀上還是推動了人間與仙界歷史的更迭。”小可看著木長苼的眼睛,平靜到:“雖然王莽兵敗身死,與帝辛一個下場,人道再次被天道吞噬;但是此後奴隸制度在後世進一步動搖,隨意屠戮奴隸已經是違法的了。而天道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屠戮人口43萬——這人數簡直是封神決戰牧野之戰的2倍(封神牧野之戰凡人商朝17萬,周聯軍4.5萬),因而造成巨大反噬,氣運大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