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抓著木長苼,出天府之國後(之前天府之國秘境內只有方圓150公里)施展了一次筋斗雲;一瞬間,兩人就抵達了原先姆大陸的上空。
“長苼,怎麼樣,以你的本事和鉅子玉印的機制,你只要我施展一次,你就學會了吧?”
“陛下洞若觀火,臣的確學會了。”
“這裡沒別人,叫我兄長吧。”
“好,兄長。”
其實,出秘境的一瞬間,兩人就都施展了各自最強的隱身術。因為窺探者艾布格薩爾的存在,兩人現在都已經養成了習慣,只要一出天府之國秘境的邊界,立刻就用高階神通隱身。
飛了一陣以後,楊戩看著腳下無邊的無盡之海,看著遠方當空的烈日,心中不禁想起了當初西海大戰時的點滴。
“長苼,你說,姥姥她,一輩子的夢想,就是嫁給毛犢太爺。她這麼執著,值得嗎?”
“兄……長。”木長苼糾結了一下後說,“每個人都有自己堅持的事情。如果,一個人是不忘初心,一直為了自己的目標而不懈奮鬥,那當然是值得敬佩的,也是可愛的。當然啊,這個目標以不危害天下蒼生為底線。像兄長你,一直為你的三大宏願而不懈努力著,我因此,非常敬佩你。今天也沒有別人,我實話實說,兄長,二郎真君,陛下,在未來,我成長的歲月中,你是我的偶像。”
“賢弟,你真的抬愛了。其實,我並沒有那麼偉大。在這個世界裡,你現在也知道了,我也不是最強大的神明。而且,我曾經也迷茫過,灰心放棄過。要不是你的出現,我可能並沒有再試著去做做看的勇氣。”
木長苼看著下方波濤萬頃的太平洋,淡淡道:“兄長,現在我們都算是強大的神仙了。但是,我們都曾經是凡人——弱小的凡人。凡人,大部分生來就不是完美的。所以,有缺陷,有缺憾很正常啊。看看我們自己還有身邊的人:你的故事,我從小看到大,很熟悉,就不提了。我來這裡之前的故事就簡單多了——我從小就是個孤兒,父母是誰都不知道。我那師弟楊過因為誤會,被他曾經初戀的女孩砍斷了手臂……這些,都是缺憾啊。凡人是這樣,神仙可能也是這樣,世界,也可能是這樣的。完美,很珍貴,很少見。大部分的,都是有瑕疵的存在。不完美的我們,所以才努力去追求實現完美——所謂缺啥,追求啥。是吧?”
(郭芙和楊過之間的感情是確實存在的。楊過早年間確實對郭芙有特殊的感情,懵懂的初戀。小龍女還曾經為了楊過幾次救郭芙而吃醋。斷手一事其實跟小龍女吃醋還有點因果。)
楊戩苦笑著搖搖頭:“你說的對啊。賢弟,今天為兄告訴你個秘密吧。你一直以為我是戰神;但是其實,一開始,我一點都不勇敢。後來,還是先母為我講的關於黃帝陛下大戰蚩尤的神話,還有女魃公主的故事,鼓勵了我,我才開始憧憬為天下蒼生而戰的。”
木長苼眯起眼睛:“那豈不是……北宮皇后,她以前,是兄長您的偶像?”
楊戩靦腆地臉紅了:“是啊,我也沒想到,現在她成了我的皇后……”
木長苼只覺得自己的胸膛之中,彷彿有一股清涼的微風吹過一般,那原本有些煩悶的氣息,也在這一刻變得通暢無比。原來,大舅子也是那種喜歡比自己大上千歲女孩的大神。咱們果然是一家人。那沒事了,自己心裡那道坎,瞬間不存在了。而且,自己是有點趕鴨子上架;他可不一樣,他是本來心裡就有這個火花,嘖嘖嘖。
鉅子玉印後臺小可在偷笑:陛下和長苼這倆小男孩,真是可愛。
(30萬歲的龍女神眼中,3000多歲的新人皇,和30歲不到的小主人,的確是倆小男孩)
楊戩感慨道:“我一直希望,變革天條,讓這個世界,少一些遺憾,多一些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