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與溼婆在對波了一次毀滅之眼、平分秋色之後,雙方暫時停手。
兩人都注意到了猴神哈奴曼的出現。
“尊貴的人皇陛下,我的僕人打攪,抱歉。你是否同意,王之決鬥暫停?”溼婆看了一眼哈奴曼。
楊戩略點頭:“無妨,可。”
楊戩同意的原因,一是溼婆的靈魂,一直顯示很坦誠,充滿了堅定的綠色;二是讓他非常意外,溼婆並沒有被艾布格薩爾控制,身上並沒有黑色靈魂碎片的氣息。
兩王之間的決鬥,於是暫停。
溼婆飛至哈奴曼面前,忽然智慧之眼發力,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得哈奴曼不得不在空中跪下。
“守護者,你不在家鄉盡你的職責,到這裡來對王指手畫腳,你不想活了嗎?!你忘記了,你的王,最初的本職,是什麼!?”溼婆厲聲喝道。
(溼婆的本職是毀滅之神)
“陛下,臣,有諫言!”強撐著威壓的哈奴曼,勉強對溼婆道,“陛下,東土的人皇楊戩陛下,他不是毀滅者,他是文明的守護者,請您不要再和他戰鬥了,他應該是陛下您應該聯合的力量!”
溼婆聞言,眼光狠厲,威壓加重,哈奴曼直接吐了一口血:“你忘記了,鴻鈞那兩個禿驢弟子,在羅睺隕落後,在我西方做了什麼?你忘記了?”
嘴角溢血的哈奴曼強撐著,繼續道:“神王陛下,我侄子六耳,確定了,接引和準提,已經在神話防線隕落了!現在東勝神洲僅存的兩個聖人,女媧和后土,她們的態度中立的,對我西方並沒有什麼覬覦之心!臣知道,陛下與艾布格薩爾合作,是想借助他的力量,驅逐來自準提和接引的威脅,重立您的國度;但是!艾布格薩爾是個陰險的陰謀家,與它合作,會被它算計!陛下,回來吧!現在天竺的佛國滅亡了,但是中海二洲的翼神軍團入侵!恆河的人民,他們現在需要您!在你英明的領導下,臣等會奮戰到底;在您的領導下,恆河的國度,一定能重現昔日的榮光!”
溼婆的智慧之眼閃動了一下,他看見哈奴曼的靈魂,是如此堅定;而憑他同樣是智慧之神的見識,他自然知道六耳的神通的意義。
哈奴曼身上的威壓消失了。
“平身吧。”
哈奴曼起身行禮:“謝陛下。”
溼婆原地作思考之色。楊戩則是非常有君王之度量地,等著他做決定。
數十息之後,溼婆看向楊戩:“人皇陛下,這場王之決鬥,要做個了結。”
楊戩點頭:“恆河神王陛下,可以!”
溼婆話鋒一轉:“聽餘的臣子說,您也是文明的守護者?那麼,作為恆河國度文明的守護者,餘要見識一下!請賜教!”
接著,溼婆收起堪達劍,換上了金剛杵,他的的腳步,開始有節奏地躍動起來了。
他這樣子,好像是在跳舞?
溼婆的舞蹈,奪人心魄,優雅的轉身,如同夜空中的流星,讓人感覺無比神往與遐想;他的四隻手臂,揮舞產生著幻影,撩撥在場所有人的心神;溼婆躍動的舞步,飛鳥般靈動,似乎將時空的沙漏在腳下——旋轉,跳躍,每一個細節都那麼完美。
(溼婆另外一個本職是印度的舞蹈之神。另外,一言不合就突然跳舞,這很印度,笑。)
正當楊戩大惑不解時,調息補給完畢的木長苼傳音而來:“陛下,溼婆陛下這是提出文鬥,他是恆河的舞蹈之神!他這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文明守護神!”
楊戩瞬間明白了。他祭出了玉琵琶,開始演奏——
《蘭陵王破陣樂》響徹天際——
溼婆聽聞雄渾的蘭陵王破陣樂響起,露出了歡愉的笑容:“好曲子!”
接著,他的舞蹈,開始配合楊戩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