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考慮了我的感受,你就不會硬拉著我走,你要是考慮了我的感受,就應該問我,我願不願意跟你走。”
許嫣的語調尤為平靜,一字一句輕輕的,卻狠狠地痛斥著陸辭的所作所為。
“你要是考慮我的感受,就不應該逼我,威脅我,不應該一次又一次地拽著我的手腕,強行拉著我走!”
許嫣舉起手,袖口隨著重力下滑,露出的纖細白雪般的手腕上,赫然還留著他抓出來的紅痕,
痕跡的顏色偏紅,在白肌體現的尤為明顯。
許嫣的面板嬌嫩的不得了,稍微用力按壓掐一把,就容易留下印子。
她的貝齒輕啟,粉唇微微發顫。
“這些,你從來都沒有為我考慮過。”
陸辭俊容肉眼可見地慌了,嗓音含雜著絲絲慌亂和著急。
“這些是我沒注意到,我會改的。”
許嫣搖頭,“不用了。”
“改不改無所謂,我只希望,你以後可以不要強迫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不會了,我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
陸辭信誓旦旦地保證。
許嫣信他,只求他像以前一樣,說到做到。
很快,陸辭就會後悔自己的保證。
兩人到公寓樓下,許嫣不上他的車,陸辭不能逼她上。
索性不上車,他跟著許嫣走出公寓。
公寓可不小,從樓下走到大門,少說十幾分鐘的路程。
有車不坐,陸辭想不明白許嫣的小腦袋裝了些什麼。
到了公寓的大門,看見站在車邊靜靜等候的楊清岷,陸辭明白許嫣的腦袋裡裝著什麼了。
裝著其他男人。
楊清岷看到許嫣和陸辭一同走出來,並沒有很驚訝,畢竟兩個人是上車一起走的。
“許嫣。”
楊清岷唇角咧著笑走上前,自然地接過許嫣手中的大包。
許嫣並沒有拒絕他的好意,反而向他挽起了一抹微笑。
“謝謝。”
女人和楊清岷說話的嗓音,清甜清甜。
與陸辭的截然不同,對待方式天差地別。
陸辭聞言緊鎖眉心,望著楊清岷的黑眸,充滿了敵意。
反觀楊清岷,他居然還很有禮貌地對陸辭笑了下。
明明是禮貌地打招呼,看在陸辭眼裡,這個笑容是在對他的一種嘲諷。
許嫣兩手放空,對著楊清岷說道。
“我們走吧。”
“好。”
然後,他們倆就肩並肩走了。
陸辭:“……”
什麼意思!?
不把他當人看了是吧!?
“站住。”
陸辭徐步上前,黑眸散漫地睨望著兩人。
“我在這,你還要跟他走?”
“嗯。”許嫣傲慢地應著,笑著說道:“你答應過我的,不強迫我做任何事。”
所以她現在要走,他也不能說不行,否則就是說話不算數。
下午的陽光特別好,暖洋洋的灑在許嫣身上。
她雖然戴了口罩,但漂亮精緻的眸子露了出來,笑起來彎眸,眼中閃爍著惡趣味的光。
看著陸辭吃癟的模樣,許嫣就很開心呀。
陸辭沒想到有天會被自己說出來的話攔住,他有點想掌自己的嘴。
趁著陸辭怔松之際,許嫣和楊清岷兩人饒過他,上了車。
陸辭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許嫣上了其他男人的車。
英俊的面容緊緊繃著,有火沒地方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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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楊清岷車上的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