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不好了,錢初山越獄了”
霍琪琪放下手中的早餐,接過了沈蘭遞過來的香江日報。
末路梟雄,錢初山越獄。
霍琪琪快速的瀏覽一下報道內容,眉頭緊皺,“沈蘭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
“老闆是這樣的,我們從監獄那邊得到的訊息是,錢初山在一個星期前參加勞動改造的時候,突然暈倒,被緊急送到醫院檢查後,醫生診斷是腦溢血,所以一直在醫院治療。就在昨天早上,錢初山從醫院裡逃走了。負責看守的兩個警察,被人襲擊,倒在走廊上,“
霍琪琪站起身,在客廳來回踱步,錢初山拖著病體,肯定是無法襲擊兩個警察的,看來是有人幫他救出去了。
幫手到底是誰?是一直躲在背後想要暗害自己的黑手?還是錢初山的朋友或者親族?
“老闆,昨天我讓人查了一下錢初山的資金變動,發現他存在銀行的1億香江幣在前天的時候被人取走了。”
霍琪琪望著門外的黑夜,感覺很無奈,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才消停幾天啊,自己的敵人真的太頑強了。
水灣3號碼頭,一個破舊的屋子內。
躺在床上的錢初山對著一個年輕人懇求道:“阿達,你終於回來了,太好了,你知道這幾個月發生什麼了嗎?錢家破產了,我被關進了監獄,你哥哥越獄後又被人殺死,你要給錢家報仇,為你哥哥報仇啊。”
“父親,錢家和大哥的仇人是誰?”錢達沒想到,原本風光無限的錢家會遭逢大變。
“是鄒家鄒闖和靈琪琪集團的霍琪琪。”錢初山恨恨的說道。
“父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先離開香江吧,你已經被通緝了,現在到處有警察抓我們,你在銀行的1億香江幣我已經換成了外幣,船隻我也聯絡好了,我們不能再耽擱時間了。”錢達說著把兌換後的外幣存摺塞到錢初山的口袋裡,然後把錢初山背起來。
“阿達,我不走,如果不能報仇,我情願死掉”錢初山喉嚨裡發出陣陣嘶吼,宛如野獸一般,拿頭不斷撞牆。
“父親,你說的這兩個人,我都有了解,現在的我們太弱小了,我們只能先去國外發展力量,然後伺機報復。”錢達緊緊的抱住錢初山,不讓他繼續自殘。
“錢達,你如果不能報仇,你為什麼要回到香江,你為什麼要把我從醫院裡帶出來,為什麼不讓我死去,讓我去找你的哥哥?為什麼?”
看著陷入癲狂的錢初山,錢達的耐心快要被消磨光了。
“父親,你已經沒有了大哥,難道也想看著我去死掉嗎?”錢達虎目含淚。
這些年為了避開大哥的欺辱,他遠走海外,成為了一名僱傭兵,他都記不清,到底經歷過多少次生死危機。
“錢達,你就是一個白眼狼,早知道你會如此怕事,我當年就不會帶你進錢家,把你養那麼大。”錢初山似乎已經不清醒了,在不經意間,說出了當年的事情。
錢達,心痛的無法呼吸,自己果然不是錢初山的兒子,怪不得小的時候,大哥會在無人的時候,罵自己小野種,罵自己是無父無母的小可憐。
“父親,雖然我不是你親生的,但是你畢竟養育了我20年,這些年你讓我上學,讓我學本領,這些恩情我不會忘記,我會給你養老送終的。”錢達說完後,這次不顧錢初山的掙扎,把他從床上背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阿達,我不要走,我要報仇,你只要幫我報仇,我就告訴你父母的訊息,你要相信我。”此時的錢初山不斷的哀求錢達替他報仇。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年那個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的養子,已經是他復仇的唯一依靠了。
“父親,霍琪琪和鄒闖我只能對付一個,不管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