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淵聞言,眼中露出一絲遺憾之色,他還真的想把這塊玉璧毀了。
葉傾顏皺眉道:“我不需要你讓,那半塊印算我送你的。”
咻!
林墨染隨手一揮,玄天玉璧到了她的手中,她玩味一笑道:“蠢材,我就是隨便客套一下,你還當真了?既然你這麼大方,那麼我就不客氣了。”
“呵!你那點小心思,我能不知道?”
葉傾顏譏諷道。
她為何會讓出這塊玉璧?
上一世,她也接觸過此物,可惜毫無所獲,一塊對她無用的玉璧罷了,她自然沒興趣去爭搶,而且一旦得到此物,肯定會有諸多麻煩。
如此寶物,林淵沒有自己私藏、悄悄參悟,卻拿出來當做獎勵,不免讓人猜測他真正的用意。
想到這裡,葉傾顏不禁看向林淵,上一世的林淵深居簡出,並未做出什麼大事情,但給她的感覺總有些不對勁。
如今細想一下,她突然發現,某些事情之中,似乎也有林淵的身影,看來得提防一下。
“還算不是特別蠢。”
蕭落塵瞟了葉傾顏一眼,暗道一句。
林淵看向被毀的花田,嘆息道:“這花田已經被毀,這切磋顯然是不能繼續進行下去了,不如我們再換一個遊戲?”
有林墨染和葉傾顏的交手,其餘人若是再出手,那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上去完全就是為了襯托兩女,所以這武道切磋肯定不能繼續下去。
皇后輕然一笑道:“陛下,我們眼前便是河流,不如讓在場的各位公子、千金玩曲水流觴的遊戲?”
“曲水流觴?好啊!”
林淵眼睛一亮。
他立刻道:“就玩曲水流觴的遊戲吧,酒杯到誰的位置,誰就喝酒,若是不想喝酒,也可以現場吟詩作賦,亦亦或者展露一下其他的才藝。”
曲水流觴,乃是一種文人墨客較為:()穿書女頻:女主恨我,女二虐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