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心理準備,宋唐直接問道。
“姍姐,那咱們這邊什麼意思,需要我做什麼麼?”
這句話剛才宋唐已經說過了,但此時和剛才那可是兩種意思,想說什麼,你朱玉姍最好想好再說。
朱玉姍自然能聽出來宋唐這前後不一的語氣,她也明白此時宋唐的心思,但公司的利益不能受損,成績她領了,現在有問題,處理也得是她來。
“宋唐,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李海洋拿走了不該他拿走的錢,這個虧空很難彌補。”
宋唐雖然沒有跟李海洋對過他的操作,但他也不是一點不懂,再加上剛才朱玉姍口口聲聲說的困難,宋唐也大差不差的聽懂了很多。
不就是本來一件很正常的持股操作,到最後李海洋失蹤,中間因為加入了二級市場的投資人,讓投資變得不純粹了嘛。
如果單純的是李海洋和其它八家娛樂影視公司,那很好解決,自己這邊鬆鬆手,優優做好法律框架,把李海洋的份額分出去也就行了。
但現在有了其他人的加入,而且李海洋這邊的份額,還是代這幾家影視公司拿著的,這就出現漏洞了。
不用算那些投資者的其他投資,光算這八家影視投資的六千萬,加上三到四倍的槓桿,那就是撬動近兩個億的資金。
這麼大筆的資金,如果走法律途徑,時間長,困難不小,再加上受騙人員眾多,一不留神,還容易造成群體事件。
追究到底的法律問題沒毛病,到最後一切都能解決。
但影視行業跟其他行業還不太一樣,所有的投入,一定是要有作品出來,才能有一些回報,出了任何問題,都有可能影響到電影的上映。
有這些隱患在,哪怕宋唐在影視界裡還算是有點名氣,但也說不好,到最後在某些人的煽動下,暹羅囧途連上映都找不到門,甚至過審都過不去。
那樣的話,所有的投資可就都浪費了,包括這些影視公司和投資人,一分錢的回報都拿不著。
但要是不追究的話,這些影視公司就得承擔這六千萬的損失,他們又出工又出力,反手一分錢回報拿不著,宋唐這邊還是一樣的結果。
最可氣的是,投資人和影視公司讓優優屬於麻桿打狼兩頭怕,傷了誰對優優都是一個難關,到手的利潤又不能分出去,裡外裡竟然有六千萬的一個虧空在這裡。
不,還不止是六千萬,大家拿出來六千萬那是要回報的,誰有毛病拿出去多少錢,最後又拿回來多少錢,大家是來做慈善的嗎?
所以到了朱玉姍這邊,幫著投資者也不行,幫著影視公司也不行,甚至不偏不向的走法律途徑也不行。
像是一個四周荊棘的牢籠,停不下來,又走不出去,把朱玉姍難為壞了,這才把主意打到了宋唐的頭上。
說白了,優優這邊只是投資方,不管最終怎麼樣,宋唐才是那個分蛋糕的人。
如果宋唐想減少麻煩,那沒問題,就按合約把錢給拿了李海洋份額的投資人,讓那幫影視公司自己頭疼去。
要不然就按正常邏輯走,影視公司那邊肯定有跟李海洋的代持合約,按法律,把屬於影視公司的錢,還有部分李海洋投資的錢,給投資人分下去。
這樣一來,受損失的是一部分投資人,因為裡面還有拿到錢的,想把事情鬧大,也能降低一些風險。
甚至宋唐什麼都不做,把票房留在手裡,往外放句話,說聽從法院的判決那也行,這也是個選擇。
不管宋唐做任何一種,朱玉姍這邊就能把責任摘除去,宋唐一個人受傷,總比拉著優優一起受傷的好。
清楚了這些,宋唐對朱玉姍這種裝可憐,還為了他著想的情況,就有了很大的防備。
“姍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