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喪喪的,稍微有點弱氣的型別?”
“真咲你好像和他很熟悉的樣子,是熟人嗎。”
“憂太?”我偏了下頭,“他是我的青梅竹馬。”
分別五年的那種,說起來,自從能夠看見之後,好像很少見到憂太了。
還是要去關心下吧,友情也是需要雙方維持的。
——“啊,有小偷!”
忽然一陣驚呼打斷了我們的聊天,我抬眼看過去,一個莽撞的人朝我們的方向跑來,脖子上掛著明顯不屬於他的女士包。
“菖蒲,小心。”
玲奈著急叫著。
菖蒲靠近馬路,眼看要被撞到,我上前一步抓住菖蒲的手,沒有控制力氣,旋身抬腳踹中小偷的腹部,周圍人睜大了眼睛,‘咚’的一聲,小偷撞到牆上,灰土揚起。
我走上前習慣性揪起小偷的頭髮,腳尖踩著他的腹部,拉扯間小偷痛得齜牙咧嘴,嘴上也不乾不淨地罵著。
不想聽廢話,所以又卸掉了下巴。
“知道錯了嗎,不知道我就扇你的巴掌。”
周圍變得很安靜,我抬起頭愣住,猛地發現自己的行為好像有點不太恰當。
玲奈一臉複雜:“真咲,你……”
我抿了抿唇。
“太s了吧!真咲,不,主人!”
我:“……”果然是玲奈能說出來的話,還怕嚇到她們。
是後遺症嗎,祓除咒靈的時候都是能用多大力用多大力,放在人身上……內臟沒出血吧。
我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發生真切的變化,肚子上的馬甲線也不是花架子,力氣越來越大了。
先報警吧,我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手下的人動了動身體,忽然從縫隙中飛過一個石頭,小刀掉在地上,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是想要趁我不注意用刀捅我?
“沒事吧真咲……等,你誰?”
我看過去,一個身穿西裝很高,看起來像上班族的男人向我走來。
“森谷真咲嗎。”
“……是。”
我疑惑歪頭。
金髮上班族開啟自己的手機,亮出聊天記錄,“我是五條悟介紹過來,暫且輔導你的人。”
我翻了翻自己的大腦,有點印象,是叫……“娜娜明?”
“我叫七海建人,初次見面。”
“娜娜,七海先生好。”我禮貌彎腰,餘光瞥著生無可戀的小偷,“娜娜,七海先生可以先等我處理一下小偷的事情嗎。”
“我剛才卸掉了他的四肢,可能需要掰回來。”
七海:“……”
“你和五條先生認識多久。”
“大概有一個月,娜娜,七海先生有什麼事嗎。”
“見過他祓除咒靈?”
“嗯。”
“我知道了。”七海先生捏了捏鼻樑,“報警電話已經打了,我和你們一起去做筆錄,把他的手放下,我來弄。”
我汕汕收回抓著小偷的手臂,心想回去用信徒練一下手,避免給人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害。
“還有——”
七海先生看向我。
“我的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
我安靜如雞。
七海先生是個很成熟穩重, 靠譜的男人,因為我一時改不了的稱呼也沒有生氣,預設我可以叫他娜娜明。
陪著我們做完筆錄,等待玲奈和菖蒲回去後才開始正事。
五條老師應該告訴了他一些事情, 沒有選擇跟著傳統的方式教我, 而是選擇直接帶我去找咒靈,用實戰來訓練我。
我也比較喜歡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