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晶沒有回答參謀長的話，自顧自地抽著煙，把最後一口煙吸完才回參謀長的問題，也想了很多，眼睛裡面略有溼潤。

“這都不重要了，這是我給他，也是給我自己的唯一一次機會，要是一切正常，我們就按照剛剛說的計劃完成，雖然晉城這邊可能要承認很多壓力，但都可以接受，”隨後吳晶眼神兇狠地望著日軍的方向開口，

“要是真的，晉城內決一死戰，”

參謀長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相信自己的同志不會這樣，他這一刻不相信吳晶，

先不說趙大虎之前打了多少勝仗，光是死在他手裡的鬼子就數不清，第四十一師團，第三師團，第四師團還有最近戰鬥的第六師團，

更不要提對方哪一次戰鬥沒有在第一線，多次在生死邊緣穿梭，現在更是才從鬼門關回到司令部，

……

趙大虎一個人走在晉城的道路上，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晉城不知道在想什麼，

足足走了兩個多小時才回到一旅臨時駐地，不知道重複走了多少遍去往司令部的路。

他把自己關進自己的房子，腦海裡面一直回憶司令的話，

“咚咚咚···”敲門聲音響起，

對方進入趙大虎漆黑的房間，

“旅長，司令叫你去是幹什麼？”

趙大虎就這麼呆呆地坐著，沒有理會對方的問題，而進來的人明顯有些著急了，直接跪了下來，哭泣著開口，

“旅長，算我求你了，我是畜生，我不是人，這次一定是最後一次，我已經派出人去了，這次過後，我們就不用這樣了，而且我們可以像之前一樣，告訴鬼子延後的情報，或者破壞鬼子計劃······”

趙大虎聽到他的話，把頭轉了過來，看著他開口，

“有時候我真的想殺了你，可是現在站在你的立場我卻覺得自己也是一個畜生，你知道嗎？今天去見司令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因為我怕，我已經很久沒敢去司令部了，所有每一次戰鬥我都只想殺更多的鬼子，他們該死。”

跪在地上的男子已經痛哭不已，面目已經開始扭曲了，拿出匕首一刀把自己左手的三根拇指削掉，

趙大虎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會這樣做，急忙蹲下捏住對方的傷口，在床上撕下一塊布幫忙包住，

“你不必這樣，你沒有對不起我，相反這才是人，而且你真以為司令糊塗嗎？不要忘記這兩年他算計了多少鬼子，”

男子聽完旅長的話臉色更加痛苦，掙開對方的包紮，

“旅長，我不是人，我不該出賣你的，你現在就殺了我，就說一切都是我做的，只希望你···”說到這裡就不敢開始乞求了，

趙大虎無力地搖了搖頭，

“砰！！！”

“還真是感人，沒想到剛到就看見這一幕，”鬼木推門走進，完全不在意對方的身份，

趙大虎兩人陰沉地望著鬼木，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對方，鬼木也看出來兩人的想法，走上前去，

“我知道你們想殺了我，可是你們敢嗎？”鬼木把脖子伸了出去又縮了回來，

“哈哈哈，你看，就算把頭伸給你們，你們也不敢呀，是不是，旅長大人？哈哈哈”

“你？···”趙大虎把牙咬的吱吱響，指著對方，可最後也只能把手放下來，

鬼木急不可耐的開口詢問，

“旅長大人去見吳晶，應該計劃知道了吧，現在可以說了吧？”

趙大虎不知所措，很明顯不想告訴對方，

鬼木早有所料，自信地開口，

“不告訴也沒關係，我的房間可是準備了大禮等著呢你們倆，”

受傷男子憤怒地開口，指著鬼木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