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永安這個老東西敢休妻?趙冬梅不可置信,但她隨即想到元永安今天種種異常表現,心中閃過一絲慌張。
元永安變了,元永安敢搶她的錢匣子,敢抽她大嘴巴,敢硬氣地說和離,敢用老大做籌碼要求她配合……
但變了又怎麼樣?想讓她趙冬梅服軟不可能,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如果今天她被元永安拿捏住,以後她再無好日子過,兒媳婦兒媳婦不孝,孫子孫子不孝……
趙冬梅想想往日裡自己在家的權威,再看看今天,瞬間對元永安的恨意又上升兩分。今天,如果不是元永安三番兩次打她的臉,她何至於權威盡失!
趙冬梅說:“老大,要不然和離就和離,到時候我跟著你們去過。老二和那幾個孫子是寒了我的心,我也跟元永安這個小矮子過夠了。”
元來志在認真思考老孃的話,今天爹為了老三不顧他的時候,是真的寒了他的心。和離後孃跟著自己,爹跟著老二,以後他兒子弘毅高中,他倒要看看老爹會不會後悔今日的決定!
老爹為了莊稼漢老三,放棄他,後不後悔!
元來志說:“娘,能不和離還是不和離,如果實在不行,再說。”爹孃和離說出去總比娘被休好聽。
趙冬梅有了大兒子的支援,心中鬱結的氣悶又順了兩分。
牆根底下,元弘溫的兒子小峰聽完一溜煙跑了。
小峰跑到元永安面前,奶聲奶氣地說:“爺爺,太爺爺,我剛剛聽我太奶奶和大爺爺商量著,先拖著你們,反正兩個老道明天就走。”
元來壽問道:“小峰,他們還說什麼?”
“太奶奶還說和小矮子過夠了,要和離,大爺爺說到時候再說。”
元來壽剛剛還覺得找到辦法了,現在聽到小孫子說的話,心中又擔憂起來,大哥說得對啊,兩位道長明日巳時就走了,到時候爹還能真看著三弟克大哥而無動於衷?
這年頭騙子老道不少,有本事的道長可太少了,錯過這兩位道長,又找誰來施法救老三呢。
元來壽焦急地問:“爹,那可怎麼辦啊?!道長怕是很快就走了。”
元永安不明白,他這麼聰明的大兒子,怎麼就將腦子用在怎麼對付自己的兄弟身上了,元永安想到元來福為這個家的付出,又想到老大對他的態度,對元來志的所作所為越發不滿。
趙冬梅不是來福的親孃,但因為在族譜上,就可以協助完成法式,那如果自己與她和離,她不在族譜上,是不是自己配合施法就能為來福向天請命了呢。
元永安便把想法與元來壽說了,“老二,你再去問問道長,看看這樣行不行。”
元來壽問,“爹,你真想好了要與娘和離?”
元永安說:“想好了,今日不管道長如何說,我都要與她和離。爹窩囊,鎮不住家,你和香蘭,還有幾個孫子們受了這麼多氣。”
元來壽握住老爹的手,“爹,我不怪你,也不怪娘,你們給了我生命,養育了我,我已經十分感激,我就是心疼香蘭,娘總是雞蛋裡挑骨頭,一點點小事就大發雷霆。如今香蘭都是做婆婆的人了,還要受這份氣。
“按理說,聽到你要和娘和離,我應該勸的,但是我知道爹這些年忍的辛苦,今天既然說出來,便是實在忍不下去了。爹,如果你和娘和離了,你跟著我過,我一定好好孝順你。”
元來壽看著這個重情重義的二兒子笑了,想想以後沒有趙冬梅,天上的烏雲彷彿都沒有了,他心情都好了一些。
元來壽接著說:“老三被逼遠走他鄉,我這做二哥的一直過意不去,到時候讓老三帶著元寶搬回來住,咱家又不是沒田沒宅,何至於讓老三一家在外鄉生活。”
元永安說:“老二,有件事我要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