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很餓。”諸伏景光臉色不變,絲毫看不出之前有過一剎的失態。
“好。”京極真轉身看向毛利蘭,問道:“我能進去看看嗎?”
毛利蘭剛想點頭同意,想起座機上的刀,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她尷尬地理了理臉側的頭髮,“介意倒是不介意,但裡面有些地方有點損壞,很小。”
為了讓服務員有個心理準備,她伸出兩根手指,比了一丟丟的寬度。
不明真相的人可能會覺得這刀是小偷刺的,但聯想這個位置,只能是還留在房裡的某人了。
毛利蘭引著京極真進門,一邊擋著座機,一邊微笑看著他繞過凌亂的座椅板凳走向陽臺。
京極真從一側拿出手電,在陽臺探出頭,照亮泥濘的土地,心中大概有了尋找的方向。
趁著轉身的功夫,毛利蘭從兜裡掏出手帕,反手清理著刀柄上的指紋,眼看人要回屋,她飛快將手帕塞回兜裡。
錢是要賠的,但不能打草驚蛇,不能說阿凪無緣無故捅電話,只得把鍋推給小偷了。
“毛利小姐。”
“誒!”毛利蘭眨著大眼睛,若無其事上前兩步,“是陽臺有發現什麼嗎?”
“那倒沒有。”京極真怪異地看了眼她,轉身拉上門簾,栓上木閂,“出門記得把陽臺關好,像是這樣。我去周圍找找你們的行李,回來之後給你們換間屋子,先把個人物品收拾好。”
走出門時,京極真注意到座機上的刀,眼神一暗,想要順手拔出。
“別碰,這個送去警局一驗,不就知道是誰幹的了嗎?”愛爾蘭瞥見這幕,連忙阻止道。
從監聽內容來說,很有可能兩人都有刀。雖然他被眼前的脆皮小夥再次震撼得懷疑內心。
不過這次,連老天都在幫他,露出馬腳了吧小子。雙刀小偷發癲刺座機的機率簡直比帕斯提斯死而復活的機率還小……嘶,不對!
諸伏景光默默看了眼思索的愛爾蘭,好難得從他嘴裡聽到警局這個詞。
“沒有案底怎麼匹配得上。”御坂凪看著眼露欣喜的男人,慢慢悠悠地摸著工藤新一的小腦袋,笑眯眯道:“我倒是覺得道協先生很可疑呢,來得時機真的太巧了。”
怪他踹得太晚,才會出現這種局面。道協正彥不可能是簡單的偷竊,指紋警局肯定有,只是苦於匹配不上。
他要是直說看清楚了人,提議押這人去警局錄指紋。
萬一有人覺得他在栽贓,為了公平正義之類的破理由,認為在場都要去錄,新一也逃不過就麻煩了,還是大麻煩。
不能冒險。
“誰不是這個時間點來的。”鈴木園子顯然還在生氣。
道協正彥無奈:“我理解你擔心園子小姐被搶走,但這種事可不能亂開玩笑。”
搶你大爺的。御坂凪按頭的動作一重,小孩狠狠拍了拍他的手背,咬牙切齒地掙扎出了半米遠,御坂凪只能悻悻收回挽留的手。
京極真單手拿著座機,拔刀而出,冷臉道:“我會交給警方。”
對比很強烈。
“給。”宮野志保再次從房內走出來,朝著少年遞出傷藥。
“好人一生平安!”
“不用了姐姐。”
工藤新一猛得回望眉開眼笑的御坂凪,一臉被‘背刺’的不可置信。
能不能上點心!可疑人員遞出來的三無產品,來歷不明的東西你接得這麼爽快!!
宮野志保看著這個叫姐姐叫得十分順口的假小學生,微微挑了挑眉。
……
“你們可以離開了。”御坂凪苦著張臉,跟鈴木園子一邊拉扯著衣服一邊毫不留情地下逐客令。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