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你們還在啊!”
幾個人聞聲回頭,就看見淺井成實和一箇中年男人一起走了過來。
毛利蘭:“成實小姐怎麼也會來這兒?這位是?”
淺井成實:“龜山先生是我來這島後第一次勘驗的死者,所以我才特地來燒香祭拜一番。”
毛利蘭:“這樣啊……”
“啊,對了。”淺井成實和眾人介紹旁邊的男人,“這位就是村長候選人之一,清水正人先生。”
清水正人溫和的和他們打招呼:“您好,我是清水正人,請多指教。”
“時間不早了,那待會兒見了!”
這個時間,所有人都聚集在了為前任村長做法事的房間,沒人招待他們。
但考慮到還有事要找村長,看時間還早,他們也沒有著急回去,就在社群活動中心門口等人。
毛利小五郎無聊的點上了一根菸,仰頭看著月亮出神。
柯南則是來到工藤新羽身邊,想和他討論這件事的可疑點:“歐尼醬,你……”
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看清自家哥哥此刻正在幹什麼的柯南一下子哽住了。
未盡的話語轉了好幾個彎,最終歸為一句不可置信的詢問:“你在做什麼?”
工藤新羽蹲在牆角處,拿著一根小木棍對著地上的一個小洞不停的捅捅捅,那個小洞中還不停的有螞蟻在爬出。
“你不是長眼睛了?”聽到問話的工藤新羽手中動作不停,連頭都懶的抬,“當然是玩螞蟻啊,不然還能做什麼。”
柯南還是不能接受自家高貴冷豔的哥哥居然在玩螞蟻,在他的印象裡,這種幼稚的事情只有他自己小時候才做過:“哥,你十七了……”
“十七怎麼了?”工藤新羽回答的那叫一個理所應當,“有哪條法律規定說十七歲不能玩螞蟻窩了嗎?”
柯南:“……那倒沒有。”
“那不就得了。”工藤新羽往柯南那邊挪了挪,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我看到那邊樹上有個鳥窩,你上去幫我看看有鳥蛋沒。”
柯南:“……哥哥,我也十七了。”
他哥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怎麼和老媽一個樣?
“愛去不去。”工藤新羽不想再搭理他,扭頭繼續玩自己的螞蟻窩。
這點忙都不幫,要不是葉開不在這兒,他還不想找柯南幫忙呢!
柯南:“……”
他突然體會到了那幾位警官先生和新井帶他哥時的心累。
就打不得,罵不得,還管不了。
“歐尼醬……”柯南語氣中多了幾分滄桑,“別玩了,你不覺得這件事很不對勁嗎?”
工藤新羽:“肯定啊,莫名其妙的信,定期被除錯的鋼琴……傻子都能看出來不對勁吧?”
柯南:“所以哥,你有什麼思路嗎?”
工藤新羽無聊的撥了撥螞蟻:“沒有,我誰都不認識,到哪兒找思路去?”
他又沒看過原著,只知道這封信是封殺人預告函,兇手是麻生圭二的兒子麻生成實,也就是那位淺井成實醫生,目的是為父報仇。
至於這個案件裡死了多少人,死的都是誰,用的什麼手法,他就不知道了。
他上輩子又不是閒的,沒空專門去查去記這些無聊的事情。
柯南不肯放棄,他知道他哥肯定知道些什麼,就是懶得管不想說,所以他努力想從工藤新羽嘴裡問出點什麼有用的東西:“歐尼醬,你對那封信怎麼看?”
“怎麼看啊……”工藤新羽思考,“可能是一顆即將墜落的星星,向人間發出的最後的求助吧。”
什麼叫最後的求助?
柯南心裡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