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送了她一碟子雞嘴鴨舌啊?”
虞映水好奇地看向正在練字的姜執月。
她這些時日被阿孃拘在家裡沒能來找阿嬋。
沒想到她一解禁呢,就聽說阿嬋把謝馥氣得要死。
說是在戍鶴樓聽到謝馥罵姜家,當即就送了一碟子雞嘴鴨舌過去。
這不就是說謝馥是個多嘴長舌的人麼?
謝馥出身謝氏身份尊貴,有宸妃姑母和魏王表兄,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她頓時深感羞辱,被氣得哭著離開了戍鶴樓。
這事兒也不知道是被哪個好事的傳了出來,謝馥知道又把自己氣病了。
這會兒,怕是太醫都請到西平郡王府了。
姜執月輕描淡寫地點點頭:“給她長點兒教訓。”
“免得這麼大個人了還口無遮攔的。”
“好在我不是個記仇的,不然我寫成書讓說書的見天兒的念。”
“她不得直接抹脖子了。”
虞映水佩服不已,對著姜執月抱拳:“失敬失敬,原來是個不記仇的好阿嬋。”
姜執月停筆,朝著虞映水一笑:“我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
虞映水一愣,隨即大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好個阿嬋!”
“好個有仇當場就報!”
虞映水笑夠了,才對姜執月道:“真是解氣啊。”
姜執月笑笑,落筆寫完最後一個字。
從二叔成了姜相開始,有多少阿諛奉承上來,就有多少風言風語。
更何況,二叔是被陛下越級拔擢,前所未有。
就是有人會說一些酸話閒話。
沒說到跟前來就算了,都被人指著鼻子罵了,真當姜家人沒脾氣不成。
“阿嬋,這事兒鬧起來你就不怕影響你的名聲?”虞映水問道。
姜執月笑了笑:“這不是影響我名聲的事兒。”
“是姜家人的臉面。”
“旁人說就罷了,謝馥可是謝家人。”
“若是就叫她這樣口無遮攔地指著二叔罵,咱們就在隔壁都不做表態。”
“傳了出去,就是咱們英國公府還怕了謝家了。”
虞映水若有所思:“所以,你是故意的?”
姜執月點頭:“自然是故意的。”
“便是她不撞上來,我也要找上門去的。”
“英國公府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若不囂張些,怎麼擔得起如今的煊赫。”
姜執月這話說得直接明瞭。
虞映水反應過來也覺得的確如此:“這算是歪打正著了。”
姜執月笑,原本她是想拿謝稷的次子開刀的。
既然謝馥撞了上來,那當然是謝馥更合適了。
正好手癢癢就有人把臉送過來打,這不是正正好麼。
姜執月寫完,虞映水上前去看。
“阿嬋,你在寫金剛經啊。”虞映水也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姜執月笑笑:“寫著玩兒。”
虞映水咋舌,阿嬋如今的愛好可真是讓人摸不透。
小姑娘家家的,喜歡寫金剛經來玩兒?
姜執月忽而歪頭看向虞映水,問道:“表兄近來在做什麼?”
虞映水詫異地看了姜執月一眼:“你不知道?”
姜執月更驚訝:“我應該知道嗎?”
虞映水眨巴眼,說道:“阿兄最近在忙著跑各家客棧以工換住收留學子的事兒。”
姜執月眨眨眼,“安然居?”
虞映水搖頭又點頭:“不止安然居,虞家所有京城的客棧,連帶著你阿孃的陪嫁。”
姜執月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