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遠在位於南極的迦勒底,其中的各位是體驗不到如此炎熱的氣候的。
索羅尼亞透過魔術將滑下來的迦勒底重新傳送了回去,他現在在辦公室裡喝著咖啡,閉目養神。
如此平靜且愜意的時刻,往往都會有人來打擾。
“所長所長~我來啦~”十分瀟灑和囂張的藤丸立香開啟了辦公室的門,隨便搬了把椅子就坐在了辦公桌的對面。
“唉……真是不得安寧,又有什麼事?”索羅尼亞終於換上了其他衣服,而不是穿著自己那套很土的棉服。
當然換上的衣服也就是迦勒底配發的工作服,只有從者和御主們才能穿那些奇奇怪怪的服裝吧。
“欸,所長不是說要繼續講故事嘛,你看我還把瑪修叫過來了哦。”藤丸立香說完以後,瑪修果不其然地就坐在了旁邊。
“明明剛才那裡沒有人的!”索羅尼亞心裡震撼地想。
“我到了冬木以後啊——”
與蒼崎橙子交易完成後的索羅尼亞被她送到了冬木市的一家酒店,不過時間也臨近深夜了。
“阿尼姆斯菲亞現在應該也在這裡……遠坂凜,衛宮士郎……阿爾託莉雅……美狄亞。”索羅尼亞嘟囔著這些他很熟悉的名字。
他特意將酒店選在了距離穗群原高中比較近的地方。
不過時間很晚了,要做調查之類的也要等在明天再說。
“先睡一覺吧。”索羅尼亞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翌日早晨。
“媽媽,那個大哥哥好高哦!”路邊的小朋友看到索羅尼亞無不驚訝道。
索羅尼亞這187cm的身高在全世界都算很高的了,他此刻走在前往衛宮宅邸的路上。
“如果聖盃未被汙染的話,那麼衛宮切嗣應該還活著。”看著路邊穿著校服的學生們,索羅尼亞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是藤村大河嗎?”看著不遠處騎著摩托車疾馳過去的褐發身影,索羅尼亞使用了魔術來觀察。
按理來說,魔術師在外是不能用魔術的,但是因為沒什麼人能打的過他,加上是貴族的原因,所以只要不引發騷動隨便他浪。
“果然是……不過她不應該在要遲到的時候才會去嗎?”索羅尼亞沒有多想,繼續朝著衛宮家的住址走去。
沒用多長時間,索羅尼亞就輕易地找到了衛宮宅邸。
“關著門……但是沒有鎖上嗎?”索羅尼亞看著面前這有著相當面積的庭院和屋子。
“有人嗎?”索羅尼亞敲著門,他看到了裡面是有著人影的。
一名看上去很和善的中年男人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著索羅尼亞這陌生的面孔問道。
“您是?”
“奧斯瓦爾德.索羅尼亞,你好,衛宮切嗣先生。”索羅尼亞露出了家徽與魔術刻印。
“魔術協會?”衛宮切嗣想不通為什麼時鐘塔的人會來找他。
“不,衛宮先生,我是以個人身份來找到您的,不是時鐘塔,您這還真是氣派。”索羅尼亞懷著敬意打量著面前的衛宮切嗣。
這個人或許算不上是個好人,但是肯定是個有良知的人。
“請進。”衛宮切嗣將門開啟,索羅尼亞跟在他的後面。
在客廳,索羅尼亞盤腿坐在榻榻米上,衛宮切嗣坐在他的面前。
“請問你有什麼事嗎?”衛宮切嗣很明顯不喜歡有人打擾他的生活。
“那我就不知道藏著掖著了,衛宮先生,請問上一次在冬木的聖盃戰爭,獲勝者是誰?”索羅尼亞盯著同樣盯著他的衛宮切嗣。
“是言峰綺禮。”衛宮切嗣平靜地說出來這個名字。
“居然是麻婆嗎……也對,他的勝算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