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真正的鬼域。”漠塵看著周圍的牆壁:“只是牆壁上附著了房中鬼的靈異裡面的人打不開罷了,但我就算是沒有鬼域都可以暴力衝出去。”
開始走動,但只是古怪走出幾步漠塵就感覺到了自身的不對勁,他的身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得潮溼了。
看向了自己的腳下,自己的下半身滿是汙水,而汙水的源頭就是那到現在為止依舊寄生在自己腹部裡佔據了整個胸膛的嬰兒厲鬼。
原本從白色木乃伊裡出來的時候漠塵還有所僥倖,自己一直擔憂的嬰兒厲鬼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本來他以為自己還能保持住這樣的平衡,不過現在看來嬰兒厲鬼要有所反應了。
走過去他現在每走出一步自己腳踩過的地面就會留下一灘汙水,那灘汙水帶著腐臭,聞到這味道漠塵立刻明白了為什麼嬰兒厲鬼開始有了變化。
一般來說自己駕馭了白衣為白布的靈異拼圖後能一直壓制住失衡鬼的躁動,但偏偏多出了一股腐爛的靈異作用於失衡鬼的身體,加上再生的靈異漠塵身為異類一直維持著兩種詭異的平衡。
一種是白布壓制著失衡鬼,嬰兒厲鬼寄生在失衡鬼的身體裡等待復甦,另一種就是失衡鬼的身體一直維持著不腐爛,也不再生的詭異狀態,這讓漠塵既強大又虛弱,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沒什麼問題,但偏偏嬰兒厲鬼寄生在失衡鬼的身體了,第二種詭異的靈異平衡反而影響到了第一種靈異平衡。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也很容易,要麼自己想辦法放棄腐爛的靈異,這樣的話失衡鬼的身體就會逐漸恢復正常,但在再生的靈異下誰也不清楚嬰兒厲鬼會不會有新的變化,另一種就是自己想辦法處理掉即將復甦的嬰兒厲鬼。
選哪一種漠塵幾乎想都不用想,腐爛再生的靈異本就是屬於白衣的,現在就是屬於自己的靈異拼圖,他不可能肢解自己的靈異,那就只有放棄嬰兒厲鬼了,不過不是現在,姑且算下來嬰兒厲鬼還有大約一個月的時間復甦,漠塵自己還有剩餘的時間。
思慮良久,走過去試著拉開一樓的窗戶,但漠塵卻感覺到了巨大的阻力。
他搖搖頭:“如果真的是鬼域的話我毫無辦法。”
現在,這座療養院就是厲鬼的鬼域,在整座醫院的血液被吸收乾淨之前他和另一個馭鬼者會一直待在厲鬼的鬼域之中,自己的感知也無法透過牆壁了。
房間被房中鬼的靈異隔絕了,對方如果想要逃跑的話是很難的。
但對方到底是什麼?
老醫師只是那傢伙的鬼奴?還是說對方是極其特殊的馭鬼者,就算是一團意識也可以存活?
此刻,在安心療養院的某個角落,一具原本呢喃著的植物人突然睜大了眼睛醒來,他挺直身體,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發了瘋似的咳嗽:“咳咳咳,咳咳。”
長久沒有動彈的身體根本就支援不住這樣劇烈的運動,這個病人很快便累癱到床上。
“居然有這樣的靈異手段,意識襲擊,還能干擾我駕馭的厲鬼,這年頭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馭鬼者都這麼厲害了,我記得這傢伙明明很弱的才是。”
他掙扎著站起來,想要開啟窗戶看看外面,但原本易於開關的窗戶此刻就像是被焊上了一樣,怎麼都打不開。
“操,操!”這個病人死命地肘擊著玻璃,但此刻鋼化玻璃就如同磚石一樣堅硬,甚至都沒有任何的震感。
很快自己發出來的聲音傳了出去,在自己歇息下來的時候很快便聽到了電梯的聲音。
“叮咚。”
周圍靜謐的環境突然出現這樣的聲音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索命的預兆。
自己安靜下來後可以清晰地聽見周圍有腳步聲在逐漸接近。
“該死,必須再換一副身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