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到這個主意眼前一亮,瞬間覺得朱愛民簡直是絕了,立即依葫蘆畫瓢,衝著全衚衕等著看電影的鄰居開始訴苦。
“大傢伙,電影估計是要放不成了,傻柱非要搗亂找茬,氣的我頭髮蒙,連咋放都不記得了,對不住了呀老少爺們。”
那些望眼欲穿的觀眾,一聽這話瞬間坐不住了:“不能放電影了?這咋成!正冷的天不是白挨凍了,傻柱這操性,欠抽?”
“沒錯沒錯,大茂你別生氣,該咋放電影咋放電影,傻柱有我們收拾呢!”
有個別脾氣急的,已經抄起板凳想要扔傻傻柱,把傻柱嚇得腳下一趔趄,哭喪著臉:“大傢伙別被小人鼓動了呀,許大茂故意這樣說的。”
然而沒有人願意聽他解釋,一大爺易中海見群起激憤,更是屁都不敢放一聲。
眼觀鼻,鼻觀口,像啥事沒發生一樣。
“朱愛民,許大茂,你倆蔫壞,遲早要遭報應。”
撂下這句狠話,傻柱不甘心的去角落裡陪賈東旭去了。
重新奪回位置的朱愛民也不著急坐上去,眉頭一挑衝第二排探頭探腦的大哥道:“要不你坐前面?我坐第二排視線也挺好。”
他倒不是說慫了,而是單純覺得坐在易中海旁邊挺膈應人的。
像這種笑面虎,城府深的很,指不定想出什麼歹毒的心思,還是少接觸為好。
易中海也明白朱愛民對自己的態度,鼻腔冷哼一聲,黑著張臉不說話。
折騰一番之後,好不容易開始放電影。
是部極有歷史氣息的老電影,漁光曲,雖說色彩畫面呈現上略有不足,但對看慣了商業大片兒的朱愛民來講,韻味還是挺足的。
唯一讓他覺得不滿意的地方是,看電影就看電影,許大茂總時不時的跳出來非要扯幾嗓子,美名其曰介紹梳理劇情。
但也不知道是太激動還是啥原因,許大茂
說起話來斷斷續續,結巴,聽的人心煩。
猶豫片刻,朱愛民沒有提出異議。
因為這年代文盲多,看不懂字幕理解不了電影講啥的大有人在,確實需要個解說員。
畢竟現在看電影是大眾娛樂,不可能只順著一個人。
可看到一半的時候,又出了意外。
電影卡帶了,膠捲不知道什麼緣故好像纏在了什麼地方,許大茂急得抓耳撓腮。
電影畫面戛然而止,眾人唏噓起來。
易中海一看到了要表現的時候,頓時自告奮勇的放映機前鼓搗了一下。
他哪裡會修方印機這種物件,按照他的本意,是想裝模作樣的刷波存在,然後兩手一攤表示無能為力。
誰能想到,他只是輕輕拉了下膠帶,膠帶居然迅速燃燒起來,很快便燒斷一大截。
“這,不是吧?燃了,跟我可沒關係啊!”
意識到自己闖下大禍之後,易中海整個人處於蒙圈狀態,趕緊想要推卸責任。
許大茂卻一把拉住不讓他走:“大傢伙評評理呀,本來就是卡片一個簡單的問題,現在倒好,膠片燒壞,大家都看不成電影了!”
朱愛民湊上前看了看情況,發現損失比想象中要嚴重,70年代以前的電影膠片是硝酸纖維酯做的,具有很大的侷限性,成分類似於火藥棉。
平常光放著就容易自燃,更別說劇烈摩擦。
“用勁拽?一大爺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大蔥?配燒餅吃的大蔥?”
“沒啥,就是誇你人特別聰明機智。”
“愛民呀,第一次見你說話這麼好聽,你剛才可看清楚了,我就輕輕一拽,這膠片是自己燃的,跟我可沒關係。”
易中海哪裡知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