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蘇山開口問蘇無憂:“準備何時動身呀。”
蘇無憂剛喝了一杯酒,臉紅脖子粗的正在哈氣,他大著舌頭開口道:“應該快了,明天我去問問顧亦吧。”
蘇山灌了口酒,“嗯,我叫管家幫你收拾行李。”
蘇無憂搖頭道:“不需要收拾什麼,我自己帶兩件衣物就好了,其他的跟著顧亦就行。”
蘇山卻是反駁道:“錢得帶上,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難倒一路上都指望顧先生不成?”
蘇無憂想想也是,顧亦看著好像也沒自己有錢。
父子倆吃著飯,聊著蘇無憂小時候的趣事,說著父子間的知心話,蘇山就這樣一杯接一杯的喝著,直到酩酊大醉。
蘇無憂倒是沒喝多少,因為他實在是喝不來,太辣了。
蘇山拉著蘇無憂的手,醉醺醺的說道:“憂兒啊,在外面要是混,混得不好,隨時回家,爹,爹在家裡等著你。”
蘇無憂內心感動,“爹,你放心,我一定會混出頭的,要是混不好,我就不回來了。”
“你小子說什麼屁話呢!找打!”蘇山聞言氣急,抄起桌上的筷子就要往蘇無憂腦袋敲去。
蘇無憂笑道:“嘿嘿,爹,跟您開玩笑呢,放心吧,我會經常回家的。”
蘇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嗯,這樣就好。”
“不過......”蘇無憂再次開口,“您真的可以再生一個,我不介意的。”
蘇山丟掉手中的筷子,癱坐在椅子上,搖著頭嘟囔道:“不生了,不生了,好兒子有一個就夠了,誰也比不上我的憂兒。”
看著父親即便是喝醉了都還在唸著他,蘇無憂又是淚眼朦朧。
他輕輕的扶起蘇山,“爹,我背您回房休息。”
蘇山笑道:“好!兒子長大了,背的動老子了!”
蘇無憂把父親背在背上,以他現在的實力背起一個人是輕輕鬆鬆的,但此刻他只覺得父親很重。
似乎他背起的不單單只是父親,更是一個家的。
“憂兒,憂兒喲。”蘇山躺在蘇無憂的背上,喃喃叫著蘇無憂。
蘇無憂出聲回道:“爹,我在呢。”
沒有回應,蘇無憂側頭看去,蘇山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
蘇無憂搖搖頭,“爹真的醉了。”
出了廳堂走到廊坊中央,皎潔的月光照在父子二人身上。
蘇山的呢喃聲細若蚊蠅的響起。
“要好好活著呀......”
“爹在家等你......”
.........
翌日清晨。
“先生,我們要去哪裡呀。”
坐在馬背上的田野開口向顧亦問道。
顧亦牽著白馬走在路上,他開口回道:“去中原瞧瞧。”
“中原?中原是什麼地方?”小丫頭不解。
“中原呀,是很大很大的地方呢。”顧亦微笑著。
“哦。”
田野不再詢問,不管去哪裡,有先生在就行了,先生去哪我就去哪。
身著便衣的張漾蹲在城門邊不斷的打量進出的人,他想著城門處這邊人流量大,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符合線索的人。
張漾打著哈欠蹲在地上,眼睛不住的往進出的人身上瞟,那樣子活脫脫的像極正在尋找目標下手的扒手。
“這位小哥,你知道中原道往哪邊走嗎?”
正在觀察人群的張漾聽到耳邊出來一道聲音,他扭頭看去。
“好俊的公子啊。”
張漾第一反應就是這人長得真好看,隨後眼睛就在顧亦的身上四處轉了起來。
“有酒葫!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