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之後,激烈的戰鬥終於落下帷幕,海面上逐漸趨於平靜。焚燒後的戰艦殘骸漂浮在海面上,冒著縷縷青煙。
秦勇親自帶領著一個連的警衛戰士登上了海島。
他早就盯上了島津久光的座艦,親眼看見島津久光在船快要沉沒的時候,乘坐逃生船逃到了海島上。
一想到這個傢伙害得自己與封疆大吏的職位失之交臂,害得自己連降數級,秦勇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燒起來。他暗暗發誓,此仇不報非君子!
秦勇手持衝鋒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連續擊殺了幾個拿著刀衝過來的浪人。
島津久光自知末日已至,他面色蒼白,冷汗如雨下,但仍強裝鎮定,拔出長刀,指著秦勇,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秦勇見狀,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他吩咐手下道:“都別開槍,讓我跟他玩玩!”
說罷,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漢陽造步槍,裝上刺刀,也不廢話,如同一頭髮怒的公牛,直衝島津久光而去。
島津久光,這位久居優渥環境的公子哥兒,武士訓練於他而言,是避之不及的苦差,能逃則逃,恰似蜻蜓點水般,未得其中真髓,又哪有多少拿得出手的真本領?
戰場的硝煙瀰漫,生死的較量迫在眉睫。島津久光慌亂地揮舞著長刀,毫無章法可言,那動作,如同狂風中搖曳的敗葉,雜亂而無序。
秦勇的拼刺技術雖說不上精湛,畢竟總共也沒上幾節課,全靠著胸膛中那股熾熱的血勇之氣在支撐。
眼見島津久光將刀舞得密不透風,宛如銅牆鐵壁,秦勇並未貿然行動。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等著,島津久光累得氣喘吁吁,動作漸漸遲緩。
秦勇突然一腳踢起地上的沙子,宛如獵豹出擊,趁著島津久光抬手遮擋眼睛的瞬間,一個突刺,精準地命中了他的胳膊。
這一擊,猶如閃電劃破夜空,迅猛而致命。
島津久光吃痛,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哐當”一聲,清脆地掉落在地,隨後劇痛而跪在了地上。
秦勇見狀,上前一步,剛想再刺一刀,結束他的性命。
島津久光卻趕忙喊道:“我有大量財物,只請將軍能寬恕賤命。”
秦勇眼珠一轉,心中暗自思量。
這時,他瞥見旁邊草叢中還有幾個年紀輕輕的日本水手,心中知道有財寶的下落,就不用手下留情了!頓時殺意大盛。
他猛地掄起槍托,狠狠地砸向島津久光,只聽“砰”的一聲,島津久光頓時鼻青臉腫,鮮血直流。
秦勇仍不解氣,又用刺刀刺入他的胸膛,用力一擰。
島津久光瞪大了眼睛,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不久後便斷了氣。
島上負責誘敵的戰士此時也將島津久光的幾個隨從抓了起來。
經過一番審問,他們果然得知了島津久光老巢的位置。秦勇不敢耽擱,趕緊帶人去見凌衛明。
凌衛明聽完彙報後,面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轉瞬即逝卻又令人膽寒。
“將島津的屍體大卸八塊,扔到海里餵魚!我倒要看看是誰葬身魚腹!”
因為在此次戰鬥中的出色表現,秦勇當場被提拔為營長,輔助王猛對島津久光的老巢發起攻擊。
島上留守的日本浪人,驟然遭遇炮擊,那炮彈如雨點般落下,他們甚至連喊叫一聲都來不及,便被炮彈擊碎。
寥寥無幾的房屋全數被毀,只剩下一片殘垣斷壁,訴說著戰爭的殘酷。
警衛團戰士衝上島嶼,見人就殺,徹底貫徹血債血償的宗旨。他們的身影在硝煙中穿梭,宛如復仇的幽靈,讓敵人聞風喪膽。
殺到最後,只見幾個夫人帶著幾個小孩連連叩頭求饒,秦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