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一戰會很簡單呢。”景元看向丹恆“我們走前面去吧。”
很快,兩人帶著一眾雲騎士兵抵達了顯龍大雩殿。
“景元,你可算來了。”符玄最先發現遲來的景元,還有邊上一個奇怪的小龍人。
“哈哈,我來遲了,這一路多虧符卿的撐持。神策府送來的戰報我已收到,至於幻朧的計劃麼……”
“幻朧鍾情於事物的自身毀滅,大機率是希望依靠星核和建木廣撒豐饒異象感染整個仙舟,不過有沈琬先生和黑塔女士在,再加上我們,肯定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我很好奇你身邊這位持明族人。”說著,符玄轉向了丹恆。
“……你好,符玄太卜大人。”眼見躲不開,丹恆也是打了個招呼。
“我記得你,羅浮仙舟的叛徒,飲月君丹楓是嗎?”
聽著符玄的稱呼,丹恆眼神有點落寞,見此景元也是快速接話“嚴格來說,這是丹楓的轉世之身丹恆,我已答應丹恆先生,只要協助羅浮渡過此次危機,以後既往不咎,解除羅浮上的通緝令——”
越聽符玄小眉頭皺得越緊,終於忍不住打斷了景元“景元,你若是這麼做,十王司那邊怎麼辦?”
“十王司不過是管理長生種的壽數與魔陰身之事,為何要管丹楓轉世?”
“喂,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誰不知道丹楓做了什麼?”
“那又如何?符卿,這些不過都是小事,畢竟最後那條孽龍不是也伏誅了嗎,更何況現在也是讓丹恆戴罪立功嘛,沒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丹恆?”一邊的列車組眾人終於聽到了聲音,最沉不住氣的小三月詢問道。
“嗯哼,列車組的各位,我帶來了一個人,你們一定想見見。”景元沒有理會一邊在叨叨著什麼“回頭看十王司上報給虛陵那邊看你怎麼辦!”、“到時候就是我登上將軍之位,定要你好看!”之類難懂的話的符玄,說著轉過頭對丹恆點頭示意。
眼見景元對符玄的話語毫無反應,丹恆也不怕了,緩步上前,走到眾人的前面。
“你、你是…丹恆?!不會吧…”無論是星還是三月,看到小龍人形狀的丹恆都有點懵逼。
“你,你是丹恆對吧,你頭上這角是什麼情況?”三月七說著,小手伸出,想要摸摸。
“說來話長,三月。是我。”直接抓住三月不聽話的小手,丹恆道。
“不是,你還真有隱藏的力量?!”將手抽回來,三月七有點震驚。
“好了,朋友敘舊的事先放一邊罷。”景元上前開口。
“諸位抵達羅浮之時曾言列車團是為解決星核災變而來,那時景元未敢應承,因為懷疑星核獵手另有所圖;如今看來,倒是我過度憂慮了。”
“星核獵手確有所圖不假,哈哈,她把各位故意送來,不過是想要將事態進一步擴大,好讓列車團與仙舟並肩作戰。事到如今,諸位的誠意已無可置疑…羅浮欠諸位一份感激,本不該再有索求。”
“好了,看得出來,如果沒有我們,恐怕這一次雖然你成功在與幻朧的對弈中險勝幾招,接下來也不好辦了。對吧,老~將軍。”黑塔看出來景元打的什麼算盤,沒有好氣地打斷景元。
“哈哈,黑塔女士果然快人快語,沒錯,為了最後一戰,身為羅浮將軍,我不得不借丹恆的力量,還有諸位的力量。”
“什麼價碼呢?他們的價格你和他們談,我只關注我自己的價碼。”熟悉的交易口氣,讓黑塔想起了每次公司有什麼需要請求自己幫忙的場景,故而直接問出價碼,但下一刻就想起來還有列車的事,或者說,還有沈琬的事。
“我明白的,黑塔女士,此戰結束之後,黑塔女士將會得到聯盟的友誼,以及一枚礦物星球的所有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