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果然吃了一驚,馬上責備陳湯。
“這不是理由吧!妾也沒進過宮,怎麼就知道應該謝太后賜袍呢?你呀,這是基本的禮儀,好不好?”
陳湯的長處,就是善於轉移話題。
既然謝恩是自己今天的唯一缺點,那老說這個幹嘛?
“昭君,你看為夫這身藍袍,這條黃綬,現在再抱你,不會被拒絕了吧?”
昭君沒回答,卻用手做出了阻攔的樣子。
陳湯一愣:“還不能抱你?”
昭君搖搖頭。
“湯,妾現在跟你還不熟。”
陳湯腦袋都大了。
不會吧,同居一屋都過夜了,車上耳鬢相磨也好長一段路,兩人交往到了今天,你跟我說“還不熟”?
陳湯馬上質問:“我倆還不熟?是不是要放在一個鍋裡煮兩個時辰,才算熟?”
昭君微笑著搖頭。
對陳湯這些笑話,她已經慢慢習慣了。
“而且王爺也說過,你對妾不能動手動腳。忘了?”
陳湯無話可說了。
擁抱昭君,當然是動手動腳了。
只好自己下臺:“那,昭君你等著啊,王爺登基以後,我去請過聖旨。那時候王爺正在開心,說不定啊,就撤銷這條旨意了。”
王昭君口是心非:“王爺才不會呢。”
陳湯也明白過來了:“不會嗎?那麼僕剛才說的問題,你還記得嗎?”
昭君糊塗了:“什麼問題?”
陳湯詭計得逞的一臉壞笑:“下次見面,你要首先問為夫,怎麼還沒升官?”
昭君捂著嘴笑了。
“看把你得意的,像你這樣升官,那還不很快就戴上青綬了。就是,青綬,你要不要?”
陳湯猛然想起王爺是答應過給自己青綬的,只是不知道王爺還記不記得這個承諾。
“不一定哦,別以為為夫就戴不上青綬!”
要換在早幾天,王昭君肯定會覺得陳湯在做白日夢,但是現在,她可不敢斷言了。
這個陳湯,究竟是個什麼人啊?
什麼事都能做,什麼人都喜歡他……等等,有個人還要打聽一下。
“你先別亂說什麼為夫。王爺可是說過,就是個名義。妾身現在還是未嫁之身,你可別壞了妾的名節。”
聽見昭君重新提起“名節”,陳湯又是一愣。
上次就為了這個“名節”問題,自己差點就翻了船。
現在,自己混的風生水起,正在康莊大道上闊步前進的時候,可別真的因為什麼名節問題,再栽一個跟頭。
所以,一個男人,重要的是冷靜。
不能真讓下半身控制了上半身。
“那好,那好,昭君說的真是有理,僕就不自稱那個了,如何?”
聽見陳湯這麼快就改了口,昭君暗暗得意,但也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又好像漫不經心地問道:“湯,你那麼博學多才,你說說看,皇太后,怎麼如此年輕啊?”
陳湯笑了。
這個問題,他早就想清楚了。
只有女人才會在這種事上總想不明白呢。
“哎呀,這不是很簡單嗎?先皇帝崩逝的時候也只有二十出頭,如果太后居然有四五十歲,你覺得可能嗎?”
王昭君反應過來,也不禁笑了。
是啊,孝昭皇帝只活了二十多,那麼皇后當然只有十多歲。
原來是這樣啊。
問題解決了?
才沒有,問題這回可真的來了。
“怪不得太后如此年輕貌美呢。”
這是個陷阱。
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