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湯悄悄看了一眼太后,卻沒有看出太后有什麼異常。
不像生氣的樣子,也不像興師問罪的樣子,倒是彷彿興奮裡帶著一點嬌羞。
呵呵,太后害羞?這種時候的太后,才像個及笄之年的女孩嘛。
轉念一想,陳湯臉色不對勁了。
太后帶著嬌羞請我吃飯?
哇,我這是最後一次喝酒了吧!
陳湯腦海中已經展現出下面的場景了:酒醉之後,糊里糊塗把太后給辦了。然後,第二天,以“穢亂宮廷”的名義,生命氣息返回河泊村,羞恥瀰漫在滇王殿。
等等,雖然“徵吉”,但這麼一來,我的昭君呢?
來到大漢,已經和昭君確定了夫妻關係了——這可是當時的昌邑王、現在的皇帝明確說過的——,可是還沒來得及夫妻之實,我就告別大漢朝?
不行,祖公今天一定要守身如玉,堅決不能碰太后!
用堅定的目光看了過去,太后卻還是微笑著。
陳湯心裡冷笑。
太后,別做夢了,今天,祖公肯定不會自投絕路!
太后的話,讓陳湯很是意外,好像跟自己想到的,不搭調。
“湯,現在是期門令吧。本宮想讓大將軍給你升職啊。”
陳湯不知如何是好。
這期門令的位置還沒坐熱呢,太后就要讓大將軍給自己升職?
理由呢?
總不會是自己幫了傅介子封侯吧?
這件事,大將軍不是已經給自己升官當了期門令了嗎?一件事兩次邀功請賞?
顯然應該有其它理由。
自己陪義陽侯喝酒?這能算升官的理由?
唯一的理由,只能是陪太后喝酒,這還差不多。
或者,是今晚與太后那個?那不還沒“那個”嗎?提前懸賞?用爵位引誘自己?
只是如果端起了酒杯,自己真的還能守得住行動,不會酒後亂性嗎?
陳湯沒有這種自信。
畢竟,對方地位雖然極高,但生理年齡卻是個及笄之年的少女。
所以,要想靈臺清明,只能絕不飲酒。
雖然太后的酒,比昨天的酒更美。
那也不能喝。
“多謝太后榮寵,只是陳湯剛剛當了期門令,如果再行提拔,只怕朝中有人閒話。”
太后不以為然,示意陳湯可以飲食。
吃菜,陳湯倒是不怕,向太后說了句:“謝太后賜食”。
之後就開始大快朵頤。
太后微笑著看陳湯吃飯,陳湯感覺渾身不自在。
不過,這種皇宮賜食,自己能夠真的吃飽,那就是福氣了。
太后悠然說道:“有人閒話,倒是無妨。有本宮和大將軍在,倒是看看誰有那麼長的舌頭。”
說完還輕輕呷了一口酒,隨意抿了一下紅唇。
陳湯心裡叫苦。
太后和大將軍,人家當然不敢議論。不過陳湯我,怕被唾沫星子給淹死啊。
太后好像聽見了陳湯心裡的苦衷,淡淡說道:“有功賞功,有過罰過,不是很正常嗎?就像你,又立下了功勞,為什麼不給升賞呢?”
陳湯一愣。
我又立功了?
怎麼連我都不知道?
滿是迷惘的神態看著太后。
太后笑了。
“為國薦才,不是功勞嗎?”
陳湯腦子裡猛然閃過一件事:昨天喝酒的時候,傅介子答應向大鴻臚推薦谷吉。
“太后,小臣想問,莫非是大鴻臚奏上的?”
太后點點頭:“是啊,大將軍和皇帝,都知道了,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