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戰之聲響徹四野,眾人殺紅了眼。
眾位元神強者不斷得避開刀芒,趁勢而襲之。
領首冥兵卻更顯兇戾,身子不知疲憊的開斬,大地溝壑縱橫,被刀芒分割得支離破碎。
赤魂子和翎易新自當是主力,魂手、墨淵之氣牽引了領首冥兵的大量心神。
符老和青陽二道從旁干擾輔助,引起領首冥兵的注意,時不時引出一道刀芒,讓赤魂子與翎易新二人不斷欺身。
也不敢讓刀芒近身,那陰死之氣,剝奪生機,讓人窒息。
五人協力,修為爆發,趁著一刀的空隙,各種神通法術一轟而上,領首冥兵退去百步,但身上無明顯損傷,可那長刀不堪重負,砰的一聲碎裂開來,重新化也那蜉蝣生物,不過此時,那蜉蝣生物均已灰敗,已然成了死物。
領首冥兵嗓子咔咔作響,像極了兩塊鈍石相互磨擦,噪喳難聽,表情甚是兇戾。
它伸手一攝,蜉蝣生物又齊聚一起,瞬息成刀,威風凜凜,還和之前那柄一模一樣。
眾人表情難看,此處螢光數以萬億,不知道他能凝成多少把冥刀了,看來,毀刀的想法根本就行不通,眾人只得從長計議。
冥兵不知疲倦,抬手一刀劈世,帶著本界陰風,刀威更加猛烈,眾人四散開來,躲避著驚世刀芒。
赤魂子翻手顯出一物,那這是以玄龜皮甲煉製而成,巴掌大小,上面還有各種符文,倒像是符門造詣,荒涼而又滄桑,顯的甚是神秘莫測。
趁著空檔時期,他攝取來一塊巨石,又將魂力貫入那龜甲中,龜甲迎風見長,被赤魂子按在那巨石上。
赤魂子衝翎易新點點頭,翎易新會意,躍起在半空之上,全身翎羽張列。
這時,一聲禽鳴傳來,冥兵刀芒斬出,天空中有血雨灑落,顯然是翎易新不敵,遺血而逃。
轟轟的聲響,一塊巨石飛快而來,冥兵刀斬劃過,巨石碎爆當場空中,鐺的一聲巨響,龜甲應聲破滅。緊接而來的,正是那手掌雙合的赤魂子,周身燃燒著魂火,壓勢而來。
冥兵補刀,可沒有那蓄力,顯然弱上不少。刀芒亮徹貫空,與赤魂雙掌衝殺在一起,“噗!”的一聲,刀芒凌利切入魂體,而赤魂子魂身竟然被刀斬成兩半,頓時嚇眾人一跳。
敕樂也在想:“這老傢伙又整哪出?”
果不其然,那兩半魂光被刀芒分開,卻又匯聚在一起,正衝向那領首冥兵,正是用全身神魂之力,奪舍領首冥兵的屍身!
符老目光如炬,頷首道:“這赤魂老賊果真膽大,竟欲奪舍冥兵!”
魂光在冥兵木訥的表情下,毫無阻礙的融入,在冥兵呆滯的目光中,它還起本能反應,一記刀芒呼嘯而出。
刀芒轟轟隆,卻向那青陽二道斬落,柏靈道人臉上巨駭,刀勢太過剛強,硬悍不得,逃脫不得,柏靈道人心底呼道:“吾命休矣!”
敕樂早就關注著,見二道有生命危險,不禁向符老求救:“前輩!救救他們!”
符老嘆息,沒有拒絕,他轉符一生,燃符而盡,符老身子一晃,瞬息將柏靈道人的位置倒換了過來。
柏靈道人和梅拉只覺得眼前一花,身體便和符老換了位置,站在了敕樂旁邊。
而符老面臨的,正是那領道冥兵蓄力一擊,符老也不留力,兵敗則亡!他全力抵抗,護符疊加催動,層層疊疊猶如盾牌林立在前,不一會兒,就已經有了城牆三尺之厚。
可刀芒攜天人之力,勢如破竹,那防護符力如同薄紙般,一觸就破,很快,刀芒餘勢穿透層層屏障,又穿透了符老肉身,帶著生機離去!
“前輩!”敕樂哭喊!看著符老的慘狀,心生悲腔。
一股疲憊感湧上心頭,符老真想閤眼,遠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