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縷神識繼續觀察它的變化,一經發現那小蟲子有反抗之力產生,敕樂就彈指震壓。
藉助金鐃的力量,總算能將其穩穩的壓住。
收起金鐃,吳欣豔等人就上前來問:“這是之前那潤澤淵那奸險小人下的陷阱?”
敕樂點點頭:“自然,他不是要試探我的實力嗎?給他試探又何妨!”
自信、霸氣的話從敕樂口中說出,區區一個潤澤淵,還沒有被他放在眼裡,只是不知道,此次事端有沒有其他人參與?不過,也正好可以讓他們看到自己的鋒芒!
“澤鑫少主,看來人家都覺得你是軟柿子呀!”吳欣豔打趣的說道。
“怕只怕他們心裡自以為的軟柿子,捏在手裡的時候,反而被紮了手。”劉陽東在一旁說道,他雖然不知道潤澤鑫的境界高低,可這幾番出手下來,他所能給出的評價就是:“只強不弱!”
“不足誇,不足誇!一誇我就要飄上天去咯。”敕樂擺擺手,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他也只有跑路的份。
“少主這般謙遜……”曹世凱一旁道:“要是我的話,早就不知道飄到哪裡去咯。”
“就你這熊樣兒,誰吃飽了沒事會來誇你啊?”劉陽東當即回嘴說道。
“誰說沒有?你們各個肉眼凡胎,沒發現我的閃光點之處。”曹世凱撇撇嘴。
“對了,曹老哥這般超強的尋寶能力,是何處得來的?”敕樂一聽到閃光點,就想起了他的長處。
沒等曹世凱回話,劉陽東便搶先一步開口:“他這兒啊!祖上多半是個驗屍的仵作,天生對死人的東西有很強的感知能力,說白了就是在地底下掘墳摸金的。”
“要你管啊!”曹世凱聽到他如此評價,跳起來囔著就回懟了他一句。
敕樂和吳欣豔就在一旁輕聲笑著,看著這兩個活寶打鬧。
遠處,就在敕樂收了小蟲的瞬間,潤澤淵心有所感:“好你個潤澤鑫,還是有兩下子的嘛!”
他可是深知這小蟲子的底細,其名為噬靈蟲,乃是天地間一種極為罕見的異蟲。此蟲身形細小,卻生性貪婪,專挑那些蘊含靈力的生靈下口,無論是修士的靈脈、妖獸的內丹,還是靈草仙藥的精華,皆難逃其口。
更令人忌憚的是,噬靈蟲天生具備一種奇異的能力,能夠免疫諸多神通道術的攻擊,即便是高階修士的法寶符籙,也難以對其造成致命傷害。因此,這種蟲子雖小,卻足以讓許多修士聞之色變,避之不及。
對他來說,也是自己費勁的千辛萬苦才得來的,不過他只奢求這小蟲子能給他一些傷害,要了他的命呢,還是不可能的。
可在他意料之外,這小蟲子不但沒給敕樂造成傷害,潤澤淵白白損失了一種異物,只不過當事人還不清楚而已,自然不會因此而感到悲傷。
又行進了數里,各種暗伏的危機險處隱藏,不過,無一例外,全被敕樂征服而過,一點遺漏都不給他留。
“這潤澤淵攻於算計,一路上搞這麼多名堂出來,當真是陰險狡詐。”吳欣豔一邊快步前行,一邊憤憤不平地說道。她的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怒意,顯然對剛才的經歷仍心有餘悸。
就在剛剛,潤澤淵不知何時佈下了一座精妙的困陣,四人毫無防備地踏入其中,瞬間被捲入了一片迷濛的幻境之中。四周霧氣瀰漫,方向難辨,就連神識也被壓制得無法外放。吳欣豔嘗試了幾次破陣,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靈力竟如泥牛入海,毫無作用。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敕樂站了出來。他神色淡然,似乎早有準備。只見他從袖中取出四件古樸的法器,分別遞給四人。這四象器每一件都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敕樂沉聲說道:“每人持一件,按照我的指引行動,方能破陣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