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倏然轉身,快步走到兩個小廝面前。
“你們剛才在說誰?”
正在說話的小廝一頭霧水看著她,遲遲沒有接話。
“我是侯府嫡女秦嫣,你們是凌大夫的人?凌大夫來侯府了?”
小廝一聽她是侯府嫡女,忙笑著對她行禮。
“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竟沒認出嫣小姐。”
“是啊是啊,還請嫣小姐不要見怪。”
秦嫣沒心思和他們多說別的,又問:“凌大夫真來侯府了?”
兩個小廝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小聲反問:“嫣小姐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另一個小廝接話,“婉小姐病了的事呀。”
秦婉婉病了!?
秦婉婉在榮王別苑捱了板子,還能拖著病體來噁心她。
這種強壯的身子,怎會忽然病了?
她猛地想到了什麼,問:“她是因為杖責才病的?”
兩個小廝點頭。
“她患了什麼病?”
兩個小廝一臉為難對視了一眼,同時對她搖頭。
這二人不過是凌大夫帶來的小廝罷了,他們不知道秦婉婉的病情也很正常。
她不再多問什麼,徑直進入侯府。
趙蘭剛下馬車,就見秦嫣急忙朝侯府走去。
“小嫣嫣……”
她的話還沒說完,秦嫣就已經沒影兒了。
她無奈回頭看向謝淵,“表哥,小嫣嫣這麼火急火燎往裡走,該不會是侯府又出什麼事了吧?”
謝淵面無表情坐在馬背上,並未因趙蘭的話有太大的反應。
趙蘭走到他的馬前,雙臂抱胸問:“表哥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小嫣嫣嗎?”
“我相信不管發生什麼,她都會妥善處理好。”
“表哥這麼相信小嫣嫣?”
謝淵淡淡瞥了她一眼,道:“侯府已到,我走了。”
“誒,你……”
趙蘭的話還沒說完,謝淵已經騎著馬走遠了。
她看了看走遠的謝淵,又看向侯府內,無奈搖頭道。
“這兩個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
秦嫣回到侯府,徑直去了秦婉婉的院子。
秦婉婉院外站著一幫下人、丫鬟,他們個個面色焦急、沉重。
她剛走到秦婉婉的院門外,就被清荷攔住。
“嫣小姐怎麼來了?”
她好整以暇看向清荷,冷聲反問:“你的意思是我不能來?”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讓開!”
她不再理會清荷,再次往裡走。
清荷再次攔住她,“嫣小姐恕罪,侯爺和夫人特意交代過,嫣小姐不能進去。”
“為何?”
清荷低垂著頭,小聲道:“奴婢不敢多問,只是按侯爺和夫人的吩咐辦事。”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阻攔我!”秦嫣怒聲斥責道。
“嫣小姐息怒。”
清荷立即跪在她腳下。
其餘的下人、丫鬟見狀,也跟著一起跪下。
自從秦婉婉回到侯府後,侯府的下人們都上趕著巴結秦婉婉,在秦婉婉的暗中授意下,侯府的下人都不把她放在眼裡。
想必是她奪得了蘭亭文會榜首,還被皇上封為縣主,府上的丫鬟對她的態度才會轉變得這麼快。
果然,靠爹孃,靠兄長,都不如靠自己!
“滾開!裡面患病的人是我親妹妹,我一定要進去探望。”
秦宏宇等人口口聲聲說秦婉婉是她親妹妹,如今她的親妹妹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