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
秦嫣一頭霧水看著中年男子。
謝淵朝秦嫣那邊邁出了步子,視線一直落在有些奇怪的中年男子身上,只要中年男子有一絲對秦嫣不利的行為,他就能瞬移到秦嫣身邊。
阿凜和司顒對視一眼,二人也看著中年男子。
天徹底黑下來,中年男子腳下的燈籠越來越亮。
從崖底吹來的涼風捲起地上的枯葉打著卷兒,周圍安靜得一點聲音也沒有。
氣氛在此刻變得有些詭異。
中年男子的臉上,絲毫沒有因為簪子指著自己,而露出恐懼之色,反而笑著打量起秦嫣來。
他打量的眼神,讓秦嫣有些不適,給她一種自己自作聰明的感覺。
“小姑娘叫什麼名字?”中年男子沉聲問。
秦嫣微微皺眉,想了想還是如實道。
“我叫秦嫣。”
“秦嫣。”
中年男子把她的名字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問:“我沒聽過你的名字,你師父是誰?”
她用餘光瞥了一旁的司顒一眼,小聲道:“我師父是一個江湖遊醫,無名無姓。”
“哈哈哈……”
中年男子大笑起來。
“你又笑什麼?”秦嫣一臉氣惱看著他。
中年男子嘴角上揚,不疾不徐道:“一般像你這樣回答的人,要麼師父真是無名無姓的江湖遊醫,要麼就是你不願告知師父是誰。”
“我說的都是真的。”
中年男子笑著搖搖頭,“不管你說的話是真是假,對我來說都不重要。”
頓了頓,他一本正經問:“我可是藥王谷的人,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
“我不會傷害先生,更不會做出危害藥王谷的事來,我們情況特殊,只能選擇了這樣的方式透過入谷考驗。
待新盟主選舉大會結束後,我自會向先生賠禮道歉。”她一臉真誠道。
他們面前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他們一行四人中,謝淵不能使用武力,她和司顒不會武功,就只剩下一個會武功的阿凜。
按照規矩,他們若是不能在巳時,與來參見選舉大會的人匯合,就當他們沒有透過入谷考驗。
眼下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她只能選擇這樣的方式了。
“你小小年紀,膽子倒是不小。”中年男子道。
秦嫣收回簪子,不卑不亢與他理論,“我學的是醫理,來參加的也是醫藥聯盟的新盟主選舉大會,可藥王谷卻用這樣一道難題作為入谷考驗,是否對我們這些不會武功的大夫不公平?”
“哈哈哈……”
中年男子再次大笑起來。
笑容斂去後,他看著秦嫣說:“我今日在這裡見到了無數個被懸崖難倒,敗興而歸的人。
他們若是肯像你這樣多動動腦子,早就透過了懸崖。”
“那先生的意思是……”
秦嫣有些摸不準眼前中年男子的意思,也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來歷,只能試探性問了問。
中年男子一臉賞識看著她,笑著說:“我見你有幾分膽識和魄力,那就帶你們透過懸崖。”
“真的嗎?”司顒忙走上前來追問。
中年男子沒有回話,而是朝一旁走了幾步,抬手按了哪裡一下。
霎時,一座吊橋立即出現在懸崖之上。
司顒睜圓雙目,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吊橋,衝謝淵等人驚呼道。
“有橋了。”
中年男子對秦嫣等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諸位貴客,請吧。”
司顒正要朝吊橋走去,卻被謝淵伸出胳膊攔下。
“你這是做什麼?”司顒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