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忍著眼中的淚水,抬手拱拳,聲音哽咽而又充滿決然:“殿下大恩,孫某無以為報。”
“若殿下真有如此決心,孫某願肝腦塗地,以報知遇之恩!”
“自今日起,殿下若有驅使,孫某必當竭盡死戰,不負所托!”
朱慈煊滿意地拍了拍孫傳庭的肩膀,語氣鄭重:“記住,從現在開始,你不只是對本王有用,更是對整個大明有用。”
“只要我們**協力,這江山,必能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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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朱慈煊一身玄色蟒袍踏入金鑾殿。
緊緊跟在他身後的,竟是已經被逐出朝堂許多年的孫傳庭。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滿朝文武皆是目瞪口呆,原本吵吵鬧鬧的朝堂頓時安靜下來。
尤其是此時曾參與陷害孫傳庭的楊嗣昌與高起潛,彼此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神情慌亂,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
孫傳庭卻神色平靜,甚至沒有給他們一個多餘的目光,只是直直的站定在朱慈煊身旁,一副忠心護衛的姿態。
然而正是如此,反而令那些心中打著小算盤的官員更加恐懼不安。
懷隱王昨日殺了當朝首輔溫體仁,今日又從天牢中撈出了罪臣孫傳庭。
這……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朱慈煊並不知道文武百官心中的惶恐不安,只是緩緩走到龍椅前,坐定後目光掃視群臣。
雖然瞧上去神色從容,但一想起昨日朱慈煊便是這般淡然的模樣砍下了溫體仁的腦袋,反倒是讓他們心中升起一股不寒而慄的冷意。
只見朱慈煊抬手輕輕敲擊龍案,語調平靜,字字鏗鏘的開口說道:“諸位愛卿,本王昨晚清點了國庫賬冊,發現銀庫虧空嚴重,甚至連軍餉都發不下去。”
“這江山,是要養兵衛國的,不是用來填你們的腰包的。”
“現在本王倒是想問問在座的幾位功臣,這些銀錢,都去了哪裡?
此言一出,殿中頓時一片譁然。
被點名的幾位大臣面如土色,其中崔呈秀與畢自嚴更是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
“殿下明鑑,微臣等絕無貪汙之事!”
“這國庫虧空……必有其他原因!”
聽到崔呈秀這話,朱慈煊冷冷一笑,眼神鋒銳如刀:“沒有貪汙?好一個沒有貪汙!”
“崔呈秀,本王問你,你家府邸可曾新修園林?”
“光是那湖心亭上的琉瓦,是不是就用了五千兩白銀?”
“畢自嚴,你兒子成婚時花費的金銀,可有十萬兩之多?!”
“你們告訴本王,這些銀子是從哪裡來的!”
被點名的幾人頓時噤若寒蟬,話哽在喉嚨裡,面如死灰。
其餘大臣也被朱慈煊凌厲的氣勢震得不敢發聲,殿內一時間鴉雀無聲。
“既然你們死不認賬,本王就讓你們見見證據!”
朱慈煊猛地一拍龍案,冷聲道:“來人,把他們的烏紗帽給我摘了!抄家查處!”
隨著一聲令下,銀甲禁軍如狼似虎般湧入金鑾殿,將崔呈秀等人團團圍住。
這些曾經位高權重的貴族,此刻如同案上的魚肉,徹底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朱慈煊目光掃過那些跪地求饒的將領,聲音冰冷而威嚴:“大明江山已到危難關頭,本王不需要尸位素餐的蛀蟲!”
“你們貪墨的銀兩,本王會一分醒地取回來,充作軍餉賑濟災民!”
“至於那些手上有血債的……本王更不會手軟!”
殿中沉默無聲,唯有跪倒在地的諸侯瑟瑟發抖。
見目的達到,朱慈煊收斂了些許寒意,語氣漸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