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唯一讓人值得慶幸的是,儘管張可大吃了敗仗,但並沒有損失多少兵力。
本來雙方還在焦灼階段,建奴那邊偷襲了張可大的補給,燒燬了張可大的糧草。
好在張可大麾下的王振國副將有所警覺,發現及時,張可大這才得以儲存兵力。
若是被建奴拖住,短時間內又沒有發現糧草不足的話,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王振國……”
朱慈煊細細踱步,嘴角呢喃著名字。
朱媺娖知道,朱慈煊真是起了愛才之心,連忙介紹起王振國的生平。
“王振國這個人,原來只是軍營當中的伙伕,但有一次,張可大因為錯估敵軍的兵力,將自己陷入到了險境之中,是王振國揹著張可大一路衝殺出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王振國入了張可大的眼,後來更是在領兵打仗這塊展現了不俗的才能。”
對此,朱媺娖也是有些感嘆,是金子在什麼地方都會發光,有些人需要的僅僅只是一個機會而已。
“不得不說,這王振國倒是個人才,張可大這些年能夠雄踞登州城,正是因為有此良將。”
“不錯,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這王振國還真是人如其名,有振國之才!”
朱慈煊也是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在這樣的亂世之中,像王振國這般有勇有謀的人才能闖出一番天地。
“殿下,那不如將王振國收入麾下,此人恐怕是對抗建奴的一把利劍。”
“或許我們可以使用巧計。”
朱媺娖正準備出謀劃策,朱慈煊卻是輕輕搖頭。
“要收服這樣的猛將,就要堂堂正正的讓他信服我,這件事本王自有安排。”
王振國是勇猛,但還沒有到讓朱慈煊重視的程度。
在和建奴對抗的大局上,一個王振國解決不了問題,反而張可大才是關鍵。
這個時候,張可大已經回到了登州城內,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這樣灰溜溜的敗走。
更氣人的是,在張可大敗走之後,建奴那邊立刻就傳出訊息,不僅承認了張二河是建奴人所殺,還說張可大已經老矣,甚至還有更加難聽的話,只是手底下的副將不敢稟報。
畢竟,單單是這些話語,就讓張可大氣的吐血三升,暈了過去。
等到張可大醒來後,心中對張二河死因的懷疑已經徹底打散,建奴都已經親口承認,那麼這件事就必定是建奴人乾的。
“扶我起來,去錦州城!”
張可大目眥欲裂,雙目血紅,如今的張可大,對建奴人已經恨到了極點,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
朱慈煊自然能夠想象到張可大的盛怒。
只是意外建奴居然會主動背下這個黑鍋,但想到建奴人生性狂妄,也就不足為奇了,這反倒是讓朱慈煊長舒一口氣,想必張可大不會懷疑朱慈煊了。
這樣,也便於朱慈煊更好的掌控張可大。
不過,除掉張二河嫁禍建奴,也不過只是個開始。
朱慈煊要做的,是徹底掃除隱患!
張二河想要火中取栗,兩邊下注,就該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
隨即,朱慈煊立刻召集所有副將,清點軍備糧草。
“殿下,這是要聯合張可大一同向建奴開戰嗎?”
朱媺娖此刻也換上了戎裝,英姿颯爽,讓朱慈煊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和建奴開戰,朱慈煊的確有這個想法,但並不是現在。
於是,朱慈煊輕輕搖頭,道:“攘外必先安內,建奴兇猛,想要徹底平定建奴,首先要收復遼東。”
說著,朱慈煊徐徐起身,轉過身看著身後巨大的地圖,上面有不少大小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