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的玉蘭終於找到有人煙的地方。她急切的敲了敲一戶人家的門。
“咚咚咚。”
“誰呀?來了。”屋內傳出一個婦人的說話的聲音和踢踏的腳步聲。
踢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在門前停住。
“吱呀。”
門被拉開,出現在玉蘭面前的是一個用廉價的布條將頭髮裹起來,臉上佈滿了歲月,手上有有著常年勞作痕跡的婦人。
“姑娘,你找誰啊?”婦人瞧著玉蘭一身藍色的旗袍,身上的首飾雖然不多但都不是她們這些人能常瞧見的。
“大娘您好,我想打聽一下,這此地是哪兒?此地離卞城有多遠?”
“卞城?”婦人想了想,“我們這兒離卞城可遠了嘞。按我們的腳程到卞城都得走個一日。我們這兒啊是在卞城和醴城交界邊區的地方,去醴城也好,卞城也罷可都離得遠嘞。”
“姑娘打哪兒來啊?若是姑娘要想去卞城還是明日再去吧。明日我家男人剛好要去卞城買些東西回來。若是姑娘不嫌棄,姑娘明日可以坐我家男人的牛車去卞城,這樣腳程要快些。”
“我看姑娘也走了許久了,況且如今天也要黑了,姑娘不如現在在我們這兒先住一晚,等明兒個天一早再走也不遲。”
“姑娘一個人走夜路和不安全,我們這兒附近晚上總有些山裡的要出來找吃的,我們村裡的李伯的兒子就是晚上走路腿被咬斷了,到現在都只能躺在床上呢。”
玉蘭聽了婦人的話有些心動,可是她的心裡有事她又不想耽擱,可若是她堅持走夜路晚上被山裡的東西傷了si了也無人知曉,到時候就更不會有人能找到她的神了。
玉蘭思慮了許久終究有些難以啟齒:“大娘,我身上沒帶銀子,我把我身上的首飾給您當做住宿費。”玉蘭一邊說著一邊將耳上的耳環取下來遞給婦人。
婦人一邊推辭一邊說:“這有什麼,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誰也不放心你去走夜路啊。只是睡一晚而已不必的。家裡也剛好還有空床,是我女兒的,如果姑娘不嫌棄的話,姑娘就先住我女兒那屋。我女兒最近去城裡趕工去了,還得等幾日才能回來。”
說著婦人就將耳環有放在了玉蘭的手裡,拉著玉蘭的另一隻手進了屋。
“家裡有些破舊,還請姑娘不要嫌棄。”
“沒有沒有,很好的。”玉蘭看著屋內的陳設,看得出來這家屋子的主人雖不寬裕卻是個愛整潔的人,屋內的陳設也頗為雅觀。
“姑娘隨便坐,這都凳子都是乾淨的,雖然比不上城裡的要好,但是也是我們村裡的木匠做的,也挺紮實的。姑娘隨便看看,我先去煮些飯菜,待會兒我家男人回來也能吃口熱乎的。對了,姑娘可有什麼忌口的?”
“我沒有什麼需要忌口的,大娘。”
“好。”婦人轉身去了廚房。
“大娘,我來幫您。”玉蘭緊隨其後。
“哪裡用。大娘都是做慣了這些的,你們這些女兒家家的手跟我們可不一樣,得好好護著。”婦人一邊說一邊把玉蘭趕出廚房,將廚房的門關上。
等婦人將飯菜做好剛好端上桌桌的時候,一個長相斯文的高瘦男人就進來了,手裡拿著書看著白白淨淨的,和常年勞作的人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