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入隊的前兩天是他們最鬆快的兩天。
第一天收拾宿舍,領取衣服,做各種準備工作;第二天則是進行入隊儀式。
入隊儀式從第二天的下午開始。
除聯賽那群學生以外,軍校生被選入第一戰場中的大部分都是a級且各方面成績優異的,幾大軍校加起來人不多,卻也不少,總得有三十幾人,這在第一戰場新生入隊中是人數最多的一次。
元歲安的訓練地本不在這裡,為了參加第二天的入隊儀式才被通知先來了這裡。
這一晚,元歲安跟著饒風華擠了一晚。
兩個人的睡姿都十分安詳,都是平躺在床上,直到第二天,因而兩個人睡的都還不錯。
第二天上午,元歲安見到了一些熟人。
包括但不限於文卻姿等人。
他們是提前進來的,因此也提前接受了長達半個多月的非人折磨。
據他們所說,當初的主力隊伍被選入了先鋒戰隊後備隊伍進行訓練,副主力則全部是第一戰場一連和二連的後備戰力,時墨好像被元帥選走了,至今沒有任何訊息,跟失蹤了一樣。
可惜還沒聊多久,他們就被集合的哨聲叫走,抓緊時間進行訓練。
中午,元歲安遇見了銀葉小隊的一群人,以及據說失蹤了的時墨。
饒上校說過,他們是她將來會一起進行訓練的人,因此她挺想知道元帥平常都是怎麼訓練的他們。
可當提起這個話題時,一群人卻忽然閉了嘴,木夜白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肩:“你總會知道的。”
總之,看樣子,這個訓練不太好受。
入隊儀式的舉行是在訓練基地右側的大會議堂,這裡平常都是用來開大會的,新人入隊儀式也都是在這裡舉行。
放眼望去,新人基本都認識。
除了先來參加訓練的人外,其他人可以隨意選擇位置坐下,元歲安被安排在木夜白的旁邊。
這次的入隊儀式不同於往年。
往年主持儀式的基本都是各大戰場先鋒戰隊的指揮官,今年卻是各大戰場的總指揮,以及元帥身邊的政務官。
時間到達兩點,饒風華走上講臺。
“我叫饒風華,是軍隊專屬政務官,你們可以稱呼我風姐。”
簡單的自我介紹過後,饒風華開始了她的長篇大論。
她先是詳細介紹了第一戰場訓練基地,又介紹了軍隊的組織架構以及各大戰場的重要組成人員,並對新人的入隊給予了基本的肯定與支援。
總之一番講解下來,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小時,足見她的話是有多長。
許多人雖聽著,但神思早已不知飛向了何方,尤其是入隊儀式前還在拼命訓練的人,在她的長篇大論之下,已經隱隱開始打起了瞌睡。
但沒人敢真的睡。
這段時間的身體記憶告訴他們,但凡真的敢睡,他們就死定了,尤其是元上將還在的情況下。
他可眼尖著呢!
因而,這一個小時內,他們承受了不小的折磨,依照官方語言來解釋,就是,這是在鍛鍊他們的意志力。
“她一直以來都這麼能說嗎?”
木夜白聽得也有些精神萎靡,這可比以前進行開學典禮時,校長講話更難熬,她語速慢且長。
“不是。”
元歲安搖頭,她記憶裡,饒上校很雷厲風行的。
其實,饒風華也不想這樣,可入隊儀式開始前,元帥就說了,前面一個小時必須這樣,這是給他們的考驗,如果有人真的敢睡覺,那麼後面的訓練就會給他們最嚴厲的鍛鍊。
不得已,饒風華只能變了一副說話語速。
眼看著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