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醒了。
林寒也沒打算繼續賴床,簡單洗漱後便去了劇組。
畢竟他已經答應張繼中為電影作曲,對方爽快地開出一百萬的價格,在這個時代算是相當豐厚了,換作其他劇組肯定不會如此大方,也只有張繼中這樣的土豪才做得出來。
關於曲子,他早已心中有數,就用前世的《天下無雙》,去劇組也只是做做樣子,提升自己的存在感。
要知道,劇組負責他的吃喝,一些小零食的開銷都可以找大鬍子張繼中報銷,這樣的福利林寒可不想錯過。
“林寒老師早!”
清晨,場務和其他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忙碌,他們略顯猶豫,但還是向林寒打了招呼,畢竟他是張繼中請來的。
不管他的八卦新聞有多少,他的才華是毋庸置疑的,配得“老師”這個稱號。
林寒回應:“你們在忙什麼呢?”
“今天有兩場馬戲,正在佈置機位,等演員醒了就可以開拍了。”
“馬戲?”
林寒笑了,劇組租下了一大片草地,原來是要拍攝馬戲。
正巧,他剛得到的馬術技能正好派用場,立刻興奮地說:
“那個……能帶我去看看嗎?”
“呃……”
場務稍作遲疑,隨即點頭同意:
“好吧,那你跟我來。”
...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不遠處的一片平地。
正值六月,草色青翠,大理的天氣極佳,天空湛藍。
配無邊的草地和馬兒的嘶鳴,彷彿置身於世外桃源,深呼吸一口富含負氧離子的空氣,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嘶~”
“嘶~”
......
突然,遠處傳來的兩聲嘶鳴引起林寒的注意。
那是一匹汗血寶馬,流出的汗水呈鮮紅色,鬃毛直立,十分英俊,只是眼神銳利,性情暴躁,不斷地嘶鳴,不斷地躍動。
周圍圍著許多人,一個個面帶憂慮,其中包括劉怡菲和劉曉麗母女倆,她們緊皺眉頭,憂心忡忡。
“籲!”
“籲!”
......
在汗血寶馬面前,站著一位壯漢,他是劇組特意從北疆請來的馴馬師,當地很有名氣。
他一手牽著韁繩,警覺地注視著隨時可能踢過來的馬蹄。
一旦被踢中,輕則重傷,重則喪命。
“小心啊!”
劉怡菲忍不住奶聲奶氣地提醒。
這匹馬是她這幾天的坐騎,一直在培養感情,就是為了今天的拍攝。
原本一切正常,她今天早試騎,結果馬突然失控,讓她從馬背摔下來,還好傷得不重。
“怎麼回事!”
一旁的場務忍不住問,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今天怎麼就發狂了?
旁邊的馴馬師也很無奈,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只是反覆唸叨:
“可能是受驚了。”
畜生畢竟是畜生,沒見過這麼多人,加劇組佈置機位時沒顧及馬的情緒,可能嚇到它了。
“什麼時候能搞定?”
“難說。”
馴馬師搖頭,畜生不像人,他也不能確定。
此刻他急得滿頭大汗,劇組包下這片草地可不便宜,萬一延誤拍攝,不僅影響進度,還會造成經濟損失。
最關鍵的是,如果他解決不了,就得捲鋪蓋走人,一分錢都拿不到。
“換匹馬不行嗎?”
“開什麼玩笑……導演點名要這匹馬,怎麼能隨便換!”
場務翻了個白眼,導演的話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