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府內,伊爾根覺羅氏收到太子妃的請帖後有瞬間的茫然,看著一旁同樣面色茫然的陪嫁婢女納罕問道:“來人可還說些什麼?” 納罕搖了搖頭,半晌後又拍了拍腦袋說道:“那人還說太子妃此番邀請福晉,只是尋常敘話。” 伊爾根覺羅氏稍稍想了一下便想出了門道,大約是因為大阿哥在蒙古之行中對聞喜有諸多的照顧,所以才想著與她拉近關係吧。 能與太子妃搞好關係自然是好,可她現在這身體…… 納罕見主子面色蒼白的模樣很是擔憂。 “福晉,您現在連起床都費勁,這要是進了宮也是遭罪,不如就回絕了吧。” 伊爾根覺羅氏立刻搖頭,“爺如今與太子的關係緩和了許多,再不似從前那般針鋒相對。如今太子妃邀請我進宮敘話,我若是不去,怕是會給爺帶來麻煩。” 大福晉為了保證自己能夠平平順順的進宮,平平順順的回來,特命納罕隨身帶了一些人參片,必要時趕緊含上一片。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們才踏進皇宮的大門,就看見文英帶著幾名宮人迎了上前,笑道:“太子妃說如今乍暖還寒,未免大福晉被風吹著,特命奴婢抬了軟轎過來接。” 伊爾根覺羅氏片刻怔忪後,心中便是一片清明。 想來太子妃知道她身體不好,既如此還讓她進宮來,必是有大事。當即也不推辭,果斷地坐進了轎子裡。 納罕見太子妃對自家福晉如此關照,亦是十分感激地看著文英,一路上彼此都是客客氣氣。 待到了毓慶宮正院後,伊爾根覺羅氏看到瓜爾佳氏正拎著聞喜和弘皙在院子裡玩耍,見著她來了,便指著她對兩個孩子說道:“快給嬸嬸請安。” 聞喜牽著弘皙噠噠噠地朝著伊爾根覺羅氏走去,像模像樣地說道:“給嬸嬸請安。” 伊爾根覺羅氏對兩個孩子喜歡的不得了,蹲下身子抱了抱弘皙,又抱了抱聞喜。 “聞喜和弘皙最乖了,嬸嬸很喜歡你們。” 說完,身後的納罕拿出事先給孩子們準備的禮物,是兩個手工做的布偶。 “這是我們福晉親手做的兩個布偶,送給小阿哥和公主。” 送給聞喜的是兔子布偶,送給弘皙的是老虎布偶,看起來栩栩如生,一看便知做工精巧。 兩個孩子喜歡極了。 瓜爾佳氏見狀趕緊扶起伊爾根覺羅氏,挽著她的手朝著正殿走去,“嫂嫂真是好手藝,弟妹這點可是比不了。” 伊爾根覺羅氏笑得十分開心,“我的女紅也不是很好,但是做兩個布偶還是可以的。主要是我特別喜歡這兩個孩子,弘昱這小子回來之後就一直唸叨著要見妹妹,只可惜這兩日被他阿瑪帶去軍營了,要不然就一起跟來了。” 聞喜聽到弘昱的訊息立刻來了精神,“大嬸嬸,哥哥去了軍營嗎?什麼時候回來呀?” “大約要四五日吧,若是聞喜想大哥哥了,待他回來之後便送他進宮來陪你好不好?” 聞喜立刻高興的拍手,“好啊好啊。” 弘皙在一旁也跟著拍手,“大哥哥,大哥哥。” 上一世他就覺得弘昱很好,只不過那時的阿瑪和大伯鬧的很僵,他與弘昱之間自然也沒什麼走動。 但即便如此,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齟齬。 這一世兩個人的阿瑪關係緩和了許多,他自然是願意與這個大哥哥多來往。 伊爾根覺羅氏見弘皙也跟著湊熱鬧,只覺得自家爺如今與太子之間的關係是真的緩和了。 “好好好,等弘昱回府了,大嬸嬸便立刻送他進宮。” 眾人進了正殿,瓜爾佳氏命人帶兩個孩子出去玩,而她也沒有繞圈子,仔細打量一番伊爾根覺羅氏,嘆氣道:“我也是最近才知曉嫂嫂病了的。” 伊爾根覺羅氏沒成想讓她進宮是為了這事,見著瓜爾佳氏情真意切的模樣,反而淚溼了眼眶。 “哎,這都是早先落下的病根。” “嫂嫂的身體是生孩子後沒有及時的調養後,如今可是找太醫看過了?” 伊爾根覺羅氏點了點頭,“宮裡的太醫去過幾波了,都在用好藥材補著,但我心裡也清楚,時日無多了。” 納罕站在身後忍不住低低地哭泣,文英見狀屏退了其他伺候的宮人。 瓜爾佳氏這才說道:“既然太醫都這麼說了